”
厉世傲立刻起身站了起来,转过头去看着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耳朵红了一片,口中道:“也不知道你这是怎么养的毛病。非要脱衣服,拦也拦不住,……多亏爷定性高……”
讲了半天没听见动静,不禁快速回头看了一眼。华文熙已经坐起来,眼睛闭着,眉头拧成个“川”字一只手慢慢向伤口探过去;
“我早给你包好了。”厉世傲得意道。
华文熙没力气说话,手摸不到伤口却摸到了伤口的边缘,那里已经肿的老高,而且十分烫,按下去好像里面有液体的感觉。
感染了……
“给我去脓了吗?”她艰难的转头,感觉每动一下脑仁就晃的疼。
“去脓?去什么脓?”
华文熙没力气多说,只道:“帮我把伤口的脓血挤出来……,拿盐水或者是酒水冲洗一遍,……麻烦你了。”咽了口唾沫,喘了几口,又道:“有消炎药吗?给我吃一点……”
厉世傲有点慌,“我挤?我没挤过!我都给你上了药了,明天就好了吧?你看你都醒了……不然现在去叫大夫来?……消炎药在哪?”
华文熙心里烦躁的想踹他,生生忍住了,“把鼓起来的地方挤平了就行……很简单的。……不要请大夫,消炎药……明天再说吧。”
厉世傲也拧着眉头,“不行,你现在病得太重了,我也不敢,不想给你挤,脏死了。你放心,我跟何大夫熟着,就说你腹泻才叫大夫的,你放心吧,不会穿帮的。”
“不行!”何大夫从以前还在太医院的时候就常来安阳侯府诊平安脉,要论感情,他和王夫人,和解氏的感情都比和厉世傲要深。再说了,自己背上的可是剑伤,大夫一眼就能看出来,自己又是安阳侯府的二奶奶,厉世傲明面上的妻子,这么大的事情何大夫不可能为了厉世傲一句话就包住。
再说若是刚刚伤到时还能说是无意的不小心的,有厉世傲配合这事也许勉强能圆过去。但是都这会了,伤口都捂烂了,这会再说就太可疑。
怕激起了厉世傲的性子,她缓了语气,“不要冒险,不然功亏一篑……不然你拿酒水或是盐水来,我自己也能挤。大概弄一弄,明天我出去找大夫瞧。”
厉世傲看了她一会,见她果真别扭着姿势去按那里,少见的没说什么,上去拍了她一下。
“你趴下吧,我给你弄。……不过不许喊疼。”
华文熙的眼睛都花了,感觉这剑会不会戳的比自己想的要深,会不会脓血入心啥的……胡思乱想着扯了笑,“谢谢。”说完慢慢的转身趴下,还不忘拿脱下的亵衣垫着。
厉世傲在屋子里翻了一会,没找见盐,倒是从床下头的遮板里拿出来一小瓶酒,有些肉疼的看着,到底下了决心拔开了塞子。
“这个,最后用。”华文熙提醒道。
“哦。”厉世傲便把酒瓶收起来,自个儿也洗了手,把她肩上的绷带松开了。按着华文熙的话将周围的药粉污血都擦了,看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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