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告到皇帝那去也是你没理!”
厉世傲目光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现在不行。”
现在不行?那以后可以了?
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华文熙眼里都亮起光彩,那一点点疼痛也算不了什么了,“为什么不行?什么时候行?”
厉世傲皱眉,“你就这么想和离?”随即不知想起了什么,眼里露出轻蔑的神色,“等我想想,现在不好说。”
“你什么意思?玩拖延战?”
“谁和你玩拖延战,被条狗闻了一口,真以为自己是肉包子不成?”
说的什么和什么!华文熙却懒的计较,“你给我一个承诺,不然我现在就能出去找夫人要个说法!——到时,想想你的下场。”
厉世傲甩开她抓着自己衣服的手,“离离离,没见过上赶着要和离的人。”
这话简直是像是给了溺水的人一口新鲜空气,华文熙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又迅速补充道:“是和离,不是休弃;
!”
厉世傲没好气的看她,“我恨不得休了你!……和离!”
机会难得,华文熙立刻想还有什么需要保证的,对了,还有!
“嫁妆!我的嫁妆全部要带走。还有……可以给你们侯府补偿一些,一千两银子好了……多得我也拿不出来。”
厉世傲简直不能相信面前这个鬓发散乱,满脸汗迹和血迹,满口钱钱钱的女人是从前那个娇娇柔柔,从来对自己言听计从的,闲时吟诗弄画弹筝拨琴的华家嫡姑娘!
一种古怪的念头冒上心头,他突然拉过华文熙的手,捋开了袖子,像上回在绣春楼时做的一样,找见了那颗红痣。这回却不是那次一样惊鸿一瞥,而是仔仔细细看了个全。
“干什么你!”华文熙想把手抽出来,却被抓的死紧。
一段藕似的玉臂上,沾了血迹,手腕上还有自己今早抓出来的青痕。
他早上用了这么大力气吗?
这念头一闪而过,他的注意力放在那那颗殷红的痣上。那点朱砂痣鲜红鲜红,像一颗红豆镶嵌在臂上,……他那拇指摸了摸,甚至掐了一下,十分真实,并不是假的。
华文熙被他弄得难受,挣扎着要抽出来,又牵动了肩上的伤口,“放手!又出血了!”不知道是不是量变到了质变,这时候的伤口上又流出一股温暖的血液,让她觉得有点冷,明显感觉脸上的血色都回去了,嘴唇有点僵。就像有什么引力,把身体的血液全吸走了,同时后肩上的伤口一跳一跳疼的更厉害,脑子也有点眩晕,就像坐得太久突然站起来的感觉一样。
“放手……”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明显小下来。
厉世傲抬头时就看见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人如今脸色像白纸一般。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像个纸娃娃。他心里一悚,立刻摸上了她的脸,凉凉的。
“你怎么突然就……?”
“放手……给我拿药……伤口又出血了……”
厉世傲立刻松手,去看那肩上系着的帕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帕子已经湿透了,沿着一角一滴一滴的滴下血来。
“我,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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