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姐姐可别冤枉我……”
莲子却打住了她,“行了,你也不是没机会……”
樱桃一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夫人要放人了不成?又一想,青果和莲子的年岁是差不多了,便更殷勤的服侍莲子,想要知道更多;
“莲子姐姐,前阵儿得了一匹料子,我脸黑,没有姐姐肤白,穿了也是白遭人笑话,不如给了姐姐罢。”
莲子笑看她一眼,没说要也没说不要,径直回了自己屋子,樱桃忙跟上。路上碰见了洒扫的红枣,莲子道:“那个谁,你去给我房里泡壶茶来,看看柜子里有没有普洱,抓一点子泡来。”
柜子里的茶都是待客用的,要喝也是体面的妈妈们喝,莲子却……
见红枣一副呆呆的样子,樱桃催道:“还不快去!”
红枣忙放下扫把去了。
厉世傲去外院书房歇了一觉才回了居庸阁,没进院门就看见清风笑吟吟的立在门口,往日里没注意,这才发现她腰间系了一条桃红的汗巾,扎得那小腰水蛇一般。
见等的人来了,清风应了上去,语气清软,“爷,您可回来了……”
如此美人软语却得了厉世傲一记白眼,“没活干不成?杵在这里做什么!养着你是吃白饭的吗!”
清风一惊,眼里就见了泪,“爷,奴婢想着您累了,特来服侍您……”
看着她哭哭啼啼的样子,厉世傲想起来一些不好的回忆,“不用你服侍,没活干给我扫院子去。”说罢头也不回的进了屋。
清风傻呆呆站在那里,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却突然听得一声极尽嘲讽的笑,头都不回她就知道是彩月那个贱蹄子。她收了泪,摆着腰肢回屋拿了针线去葳蕤阁找青玉。
屋里华文熙不在,厉世傲在床上躺了一会觉得无聊,又起身在屋子里转转悠悠的。
屋子同他走得时候变了许多,小几上、角落里各处都摆了花草,闻着十分清香。除了符合侯府规矩的帐幔、坐垫、门帘子,床上铺的、头下枕的、墙上挂的都变了。从前屋子大嫂布置的,一水儿的靛青,如今床上却铺着松柏绿绣福至心灵图案的被褥,上面摆着两个酡颜绣银菊纹绣枕。
出了内室,厉世傲撇嘴,墙上竟然不伦不类的挂了把龙泉宝剑,还配着桃红的剑穗。墙边的多宝阁上也摆的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连路边的泥娃娃也好意思摆上去。
他叫了丫头来,“这是谁弄的?”
来的是景儿,回道:“奶奶摆的。”
“都收回去,什么乱七八糟的。”
景儿一怔,“奴婢去问问奶奶。”说着就退出去了。
从前自己说的话,哪样不是立马就执行了,这会还得问问二奶奶?他心情不太爽,摸着架子上那一对泥偶,觉得和自己在凉州看到的有点不一样,又嗅嗅上头摆着的一盆盛放的栀子。
倒是挺香的。
目光转到墙上,他取下了那柄龙泉宝剑,拿掉了剑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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