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第二日给王夫人也做了全套的头面和衣裳。连带着华文熙也有份。
摸着手里薄如蝉翼、细滑而坚、颜色若象牙一般的雷州葛布,王夫人露出了笑颜,连声说好。她最怕热,这雷州葛布穿着正是凉爽不过,只是价高又难买。大多都被皇室收了去,箱子里的几件这雷州葛布做的衣裳都有些旧了。
解氏笑盈盈的道:“……母亲喜欢就好,前几日我铺子里收茶的掌柜回来时带了这几匹料子,我正想着给母亲送来,正好这几日就热了,您穿着最好不过。”
王夫人心里高兴,赞了几句,又道:“柏哥儿做个新衣裳没有?八月他就要秋闱了……”
解氏道:“您放心,他的衣食住行齐全着,笔墨也买了上好的,我瞧他读书用功着,这回一定能中个解元回来。”
王夫人呵呵笑,“不求中解元,能不要名落孙山就是好了。”便也不再管穆乔合的事。
到了赴宴那日,穆乔合上下一新,打扮的端庄而娇贵,一点也看不出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女,除了头上还是梳得姑奶奶个发髻,通身的气派比华文熙还像个侯府奶奶;
走时来请安时,王夫人看了她,又看了一身家常打扮的华文熙,嘴角动了动,还是只说了句,“早些回来,席间少说话。”
穆乔合笑道:“夫人放心。”
解氏还要交待她几句,便送了她去二门,没什么存在感的张氏同厉煜柏也退了下去,厅中只剩了华文熙与王夫人。
王夫人大抵是觉得有些可怜她,便问起了前些日子抄得经书。
华文熙自己没写几张,都是童儿意儿模仿着她从前的笔迹写得,虽不大像,一眼看上去也还行。
“还差一些。”她回道。
王夫人笑道:“剩下的也不用抄了,这几日热得很,你若是想邀了人过来玩,或是去马家、朱家做客,都使得。”
华文熙眼睛一亮,笑着点了头。
王夫人又笑眯眯道:“明哥儿回了信,说是过几日就回来了,你好生准备准备,需要打什么首饰。做什么衣裳,尽管和我来说。”
华文熙一愣,随即作出一副娇羞的样子,王夫人呵呵笑起来。
回了自个儿的院子,就看见秀秀蹲在那葡萄架子下面挖土找虫子,弄得一身脏兮兮的,童儿见了不高兴的道:“……奶奶,二爷就要回来了,还是别让秀秀出来了,……脏兮兮的像什么样子……若是克着了二爷可怎么好……”
华文熙皱眉道:“别再说这样的话了,这话别人听了没什么,意儿听了课伤心的很。”
意儿先前去找了红枣,说不能再帮着养秀秀了,让她像从前一个自个儿找个地方养去。虽这么说,她眼睛却红红的。声音带着颤抖。回去也不像从前一样没事就抱着秀秀哄她,而是当做看不见一般。
秀秀也知道自己犯了错,先前闹过一回,没有意儿护着,闹起来也没人管,只有意儿闲在家里腿脚不便的爹哄上一哄,后头还被意儿带去找红枣,说什么“不要了”的事。秀秀虽说话没有同龄的孩子利索,身量也小,却能听懂别人说话的。当下死搂着意儿的脖子。没命的哭。回家还犯了病。但就这样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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