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乔合却突然站定,回头道:“对了。”
华文熙看着她,握着扶手的指头不禁用了力。
穆乔合笑笑,“今日在大殿里的事……虽说是你受了委屈,回来也少不得受点罚,等夫人气顺了也就好了,我会看情形帮你说话的。”
竟然是这事。
自己凭什么受罚啊!
穆乔合却已经出了门。
徐嬷嬷送了她出去,转身就召集了一院子的丫头。
大家伙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站院子里站成一排排,互相递着好奇的眼神。
谷雨抖得像筛糠一样,眼神发直。立春立夏白露几个脸色也不好看,皆垂着头不做声。彩月拿手肘拐身旁的红锦,“哎,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红锦也摇头。
童儿从小厨房匆匆赶来,手里还提着药,把药送进了屋里才出来道:“嬷嬷,怎么了?”
徐嬷嬷不答她,厉声道:“都给我站好了;
!哪个再讲话,当场就把嘴撕了!”
徐嬷嬷很少这样发威,众人都一抖,皆不敢做声了。
徐嬷嬷数了人数,道:“少了三个,是哪些人?”
童儿点了一下,小声道:“嬷嬷,是景儿、意儿还有暖玉。”
都是二奶奶的嫡系。
彩月听了悄悄露出笑来,轻轻拽了红锦的袖子,“真打脸。”红锦皱眉甩开了她,彩月切一声。
徐嬷嬷的眼睛扫了众人,对童儿道:“把人都给我叫来。”
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道惊讶的声音,“这是做什么呢?”
徐嬷嬷看过去,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却还是带了笑,“几日不管,丫头们的规矩就散了,我这不是给她们立立规矩。春妈妈,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春妈妈手里捧着一叠纸,身后跟着的樱桃手里还拿着笔墨砚,笑道:“丫头们是要常管教,那些个不听话的就撵出去,再买好的进来。”
谷雨听了身子一软就要瘫在地上,立春立夏忙把她扶住了。
春妈妈好像没看见,继续道:“夫人道今后要常去上香,同清远大师论法,叫二奶奶也抄些经,今后去法会也听得懂大师讲些什么。”说完了自己也有些尴尬。
说得好像二奶奶对经书一窍不通一样。
徐嬷嬷笑道:“夫人多虑了,二奶奶哪里是不懂经书,从前不是经常在屋里读经?只是怕吵了夫人,等闲不敢凑过去。”
春妈妈笑笑,“谁说不是呢,只是多读一些清心养神总也没有坏处。”
徐嬷嬷便要迎了春妈妈进去,春妈妈将手里的东西给了童儿。道:“今儿二奶奶定是累了,早点歇下吧,夫人道明日开始抄便是了。”说着带了人便走了。
徐嬷嬷的脸一块红一块白的。当着院子里这么多丫头说这事,这是夫人成心给奶奶下脸子!
见她的脸色更难看。丫头们都屏气凝神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知道景儿去了意儿家,童儿便叫酒儿去寻那二人,叫铃儿去寻暖玉。
徐嬷嬷盯着院子的里的丫头瞧,指了几个出来,寻了个错处罚了月钱,见彩月正幸灾乐祸的对红锦笑,点了她。“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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