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的。春妈妈便没有再请示王夫人,笑道:“您太客气了……”说着伸手招了个小沙弥,“带我们去安阳侯府定下的厢房。”顺手塞给那小沙弥一把铜子。
小沙弥双手合十,一派庄严,“请女施主随我来。”
逛了几个殿,菩萨都拜了好几个,王夫人才发现穆乔合不在,听说了缘由皱起眉头,“……早先好好的,偏到出门的时候出了乱子;
。”又不放心的问春妈妈,“带去了几个人,厢房安不安静?”
春妈妈回道:“除了姑娘自己的丫头,又跟去了两个,还有四个婆子。那厢房挨着荣国公夫人的厢房,该是无碍的。”
王夫人点了头,叫青果递给知客和尚香油钱。
华文熙看了咋舌,进一个殿就给一回香油钱,这都是第四个了……
那知客和尚依旧一脸庄严,接过银子便念佛道谢,好像这银子根本不看在眼里。
不过也是,多少勋贵来上香,手指头缝里漏一点出来就不少了,若是回回见了眼睛就发光,那也太掉价了。
连拜了几个,王夫人有些累了,春妈妈看出来,便道:“回厢房歇歇吧。”
王夫人由她扶着从蒲团上起身,又问:“那一架子紫藤可还在?”
和尚笑道:“在,师傅道万物皆有灵,这紫藤能在大悲寺开得这么盛,想必也是有向佛之心。便常常派了人去打理。”又道:“从施主的厢房出来,过了一片竹林,便能瞧见了。”
王夫人满意的点头,冲华文熙道:“这紫藤啊,我年轻的时候看过几回,喜欢的不得了,曾想在家里头也种一些,只是总也没有开得那么盛的,便作罢了。……一会我在厢房歇歇,你若是闲着无聊,叫春妈妈带你去瞧瞧。”
前面带路的和尚回头道:“今日晚间有几位公子来与师傅辩法,后曾说要去瞧瞧那紫藤……”看了日头,又道:“不过这个时候了,许是已经走了。”
王夫人便道:“既是这样,你便不要去久了,若是那边有人,便不要往那去了,回来陪着乔合也好。”
华文熙不止一次听她提起这紫藤,心里痒痒的,笑着应了。
待到了厢房,却只见几个婆子和丫头,穆乔合和晴天皆不在里头。王夫人皱起眉头,“……不是说身子不舒服,又跑去哪里?”说着给春妈妈使了个眼色。
春妈妈立刻遣了小丫头去问,自己扶着王夫人进了屋。
没多久,就有个小丫头领了个人来,却是早先来替荣国公夫人传话的香椽。她进了屋,落落大方的行了礼,笑道:“……我家夫人得知有丫头在寻人,这才想起来请了穆姑娘去做客,还没来得及和夫人您打声招呼。”
王夫人的眉宇舒展开来,笑道:“没想到这孩子还和国公夫人有了这等缘分。”
香椽瞧见王夫人脖间的领子有些湿,又看见有丫头在外面打水,便知道侯夫人要歇一会,便道:“我家夫人说等您午后有空,便邀了您一同听清远大师论法。……已吩咐厨房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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