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将小卫传来的话说了。
听说是不明原因的高热昏迷。种兰睿的拳头握了起来,走向窗前推开了窗子。夜里的微风带着香气吹了进来,不知是什么花儿的香气,让人闻了不舒服。
“……费大人医术之高,该不会有治不了的病吧。”
万宏年点点头,随即意识道大人背着身瞧不见,又道:“大人英明,虽诊不出病因,但费大人道对症下药明日便可醒来。”
种兰睿袖中的拳头舒展开来,发出“叮――”的一声。
万宏年敏锐的抬头,下意识的做出防守的动作,“什么声音!”
种兰睿摇头,“没什么,下去吧,有消息再报过来。”
听见关门的声响,种兰睿了伸出右手。
里头握着一个古朴的铃铛,上头阴刻着些云纹,挂在一条藏蓝色的络子上。
拿起来摇一摇,发出厚重的“当当”声,余音不绝。
他弯起唇角,“你怎么身子这么差?”
他又摇一下,那铃铛再一次发出“当当”声,听起来像是回应他一般。
半晌,种兰睿将东西仔细的收进怀里,大步流星的出了门,又问跟随的小厮,“最近万怀可有信?”
*
翌日,华文熙去荣恩阁请安,见解氏不在,穆乔合竟一早就来了,手里拿着本兰封皮的书在读经。那声音温和沉静,却又带着些飞扬和清澈,枯燥的佛语从她嘴里讲出来,也多了几分动听。
见华文熙来了,穆乔合便停了下来,笑道:“文熙妹妹,病可好了?”
华文熙笑着点头,“都好了,多谢关心。”
王夫人叫两人都坐下,又笑道:“没想到乔合颇有灵性,读得经不光清楚好听,还会解佛语。”
穆乔合笑着谦虚,长长的眼里带了笑意,让人移不开眼来,“夫人过奖了,乔合也只是说了心中所想。”
“心中所想即是佛祖所言,不是灵性是什么?马夫人总是叫我去听佛法,她又是个善辩的,喜欢和人论法,从前我都避着不去的,如今有了你,我可能放心了。”
竟是要带穆乔合出去社交了。
华文熙无所谓,只是对她的努力有了收获报以惊叹,“乔合姐还能论法,真是了不起呢。”
身后的徐嬷嬷听了,不由叹气。奶奶真是长不大,到这个地步了,还夸人家呢。
穆乔合笑笑。“过奖了,文熙妹妹也聪慧的很。”
王夫人叫华文熙到眼前来,仔细的看了她的气色。又摸了她掌心的温度,口中道:“……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就晕了过去?”
华文熙自己也不清楚,摇头道:“不知道,许是累着了吧。昨个儿早上醒来听了丫头们说的,我也吓一跳呢。”
王夫人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样子,要说什么,又住了口。
华文熙不由道:“母亲有事吗?”
王夫人开了口,“……你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一定要说出来,别憋在心里头。”
“哦,是。”
没有听到想要听的,王夫人的表情淡下来。借口背后的靠枕不舒服叫青果来整整,放开了她的手。
徐嬷嬷见状哪还能不明白,直冲她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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