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将二奶奶当女儿一般疼的,老姐姐你就和我打个实话,这病……总得有些来由的吧?”
徐嬷嬷脸色一沉,低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你和你扯谎不成?”
春妈妈时刻注意着她的神色,正欲说什么,那边何大夫道:“……这方子古怪的很,二奶奶如今怎样了,可方便老夫去瞧一瞧?”
徐嬷嬷脸色一紧,“奶奶还未醒……怕是有些不方便……”
春妈妈瞧见眼里,便道:“何大夫也不是外人,叫丫头把帐子放了也就是了,从前也是这样的……您看怎么样,徐嬷嬷?”
徐嬷嬷不好再推脱,笑着请何大夫稍待,自己去了华文熙的内室。
没多久,有童儿笑着请二位过去。
春妈妈许久没有进二奶奶这屋子了,此时一进倒觉得焕然一新,要不是桌上凳上铺着大奶奶统一制式的桌布和垫子,一时倒认不清了。
多宝阁上的笔墨书籍都换做了各种摆设,有牙雕、麻姑献寿粉彩瓷器、泥偶、一盆挂着白色花骨朵儿的栀子、还有一座两个巴掌大,全须全尾的红珊瑚。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摆在一起,若是不论身价,倒也好看得很。
墙上的字画儿也摘了,如今挂了一把龙泉宝剑,剑尾竟配了条海棠红的剑穗,中间还结着两颗镂空的白玉球。春妈妈活了这么多年可从没见过哪家的姑娘、奶奶在自个儿屋子里摆宝剑的……
只是这时也无暇细想,扫了一眼便跟着进了内室,瞧见床上的帐子已挂了起来,从缝隙中伸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徐嬷嬷站在一旁,叫丫头摆了绣墩。
何大夫二话不说便坐了上去,右手搭在那腕子上。
春妈妈瞧那露出的腕子虽皮肤白皙,肤如凝脂,却只光光一条腕子,什么都没戴,又瞧徐嬷嬷在一旁小声吩咐着童儿什么事,眼睛时不时往这里看来。
她又看向何大夫。
何大夫今次把脉比往次都要长,闭着眼睛,眉头时不时皱起来。
徐嬷嬷已和童儿交待完了,便站过来关切的望着这里。
春妈妈小声道:“怎么二奶奶病了就童儿在,其余几个丫头呢,意儿呢,怎么也不来服侍?”
徐嬷嬷道:“意儿昨晚忙了许久,我做主放了她一天假,有我在也就够了。人若是多了,奶奶还要嫌烦。”
都是嫌丫头少的,哪还有嫌烦的。
春妈妈却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这时,何大夫开口道:“倒是怪了。”
春妈妈忙问:“何大夫,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何大夫重将手指搭在华文熙腕上,又诊了一回。
春妈妈眼睛都不敢眨的望着他,徐嬷嬷也瞧着何大夫诊脉的手。微微皱起眉头。
半晌,何大夫收了手。“怪,当真怪,你们二奶奶的脉象除了有些沉缓外,倒是没什么大问题。我也诊不出为何会突然高热昏迷,费大人的药有效的很,我看二奶奶不过半时便能醒过来了。”
徐嬷嬷松口气,笑道:“多亏费大人圣手。”又谢何大夫,“劳累您了,有了您这话,我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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