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都是吉祥名字,但尤妈妈自诩是在四奶奶身边见过世面的,却也听不出里头有什么食材,问了那丫头也讲不清。杜鹃索性道:“何妈妈不如e跟去看看,叫厨娘点了那些食材瞧准了,也就明白了。”
何妈妈犹豫一瞬,又瞧了那边聊得火热的三人,便道:“真是不好意思,实在是我家姑娘体弱,若是吃了不该吃的,又是一阵麻烦,只好跟去瞧瞧了。”
那丫头笑道:“两位姑娘是我们奶奶的贵客,怎样都是应当的,哪有麻烦一说。”又对童儿道:“奶奶还是上那道冬瓜盅吗?”
童儿笑着道是。
看来这丫头是厉二奶奶的人,何妈妈遂放下心跟了这丫头去了。
这边朱圆玉说得口干,连喝了两杯茶,才住了手,继续道:“……郡主当众拒了婚,慎王妃生气的很,叫郡主在家里头禁足,又亲自上门和老公爷道歉……听说郡主在屋子里闷着,连房门都不出,慎王妃担心得很,只好叫灵丘县主常去瞧郡主,讲些逗乐的事儿。只是好似郡主还是那般嘴硬,不肯和慎王妃讲和,更不肯应了小公爷的婚事……”
没想到温宪郡主竟然当众拒了成国公府小公爷的婚……
华文熙不禁想起赏花宴那日在假山后听到的一言半语,温宪郡主撒娇般的抱怨,那道低沉的男声,……难道是为了那个男子?没想到温宪郡主这样骄傲冷淡的人,会为了那男子做到这样。只是不知那男子会如何回应呢……?
她的思绪渐渐飞远,没注意到单柔侧头往一边儿的草丛里瞧了半晌,好奇的站起身来。
华文熙回忆了半天那日的情形,也没想出是哪位公子有幸得了郡主芳心。唯一确定的是,那男子应是提早离席了,否则郡主见了他多少总会露出些异样才是。
她想起种兰睿似乎是跟着一位尚书大人家的公子提前走了,难道是这位公子?只可惜她早想不起来这人长什么样儿了。
半晌回神,才发现身边空了些,朱圆玉正要收回在她眼前晃动的手,“……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想去净房。”
华文熙一惊,“单柔哪里去了??”说着见身边没人眼睛又去看何妈妈,见那里也没人,心里松口气。许是也去净房了,有何妈妈跟着,不会有事。
朱圆玉的回答却让她心里一跳,“好像草丛里有只猫儿,单柔摸着摸着就过去了。”
何妈妈同徐嬷嬷有些像,都是有些严厉的,也注重规矩,不可能让自家姑娘在别人家做客时去追着一只猫儿玩。她忙提高声音问亭子外不远处一棵浓荫大树下乘凉的童儿几个,“何妈妈哪里去了?”
童儿过来回道:“去厨房里瞧菜单子了,单姑娘有些忌口。”
华文熙心一沉,抓了朱圆玉问道:“单柔往哪里去了?快跟我去找!”
朱圆玉被抓得有些疼,捂住胳膊道:“有什么好找的,反正在你家园子里啊,找个丫头去叫就好了……我想去净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