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刚咬了一小口,还没咽呢,徐嬷嬷突然起身一个箭步窜到这里,将那金丝糕打了下来。
屋中人俱是一愣。
徐嬷嬷还拍着华文熙的背,叫都吐出来,“……咽下去了多少?童儿去煮绿豆水来!”见众人都愣着,童儿也迷惘的瞪大眼睛不动弹,又怒道:“还不快去!使唤不动你们了是不是!”
童儿被徐嬷嬷的怒气吓得一抖,赶忙跑出去。徐嬷嬷见她那副慌了神的样子不禁叹气,见景儿倒还是一副镇定的样子,对她道:“你跟过去看着,就说是我要喝,少说些有的没的。”
景儿看了眼同样迷惘的华文熙和一脸不可置信表情的吕妈妈,应声而去。
屋中只剩下三人。
一时间连针落在地下的声音都听得见。
屋外传来彩月尖尖的嗓音,“……景儿你怎么也出来了?屋里该没人服侍了吧?万一奶奶要添个茶倒个水的岂不是没人?不如我进去帮忙吧……”
再接着就是景儿说了什么把彩月拉走了,隐约听见什么“……有吕妈妈在里头呢,你去和我洗豆子……”
这声音渐渐听不见了,徐嬷嬷仍旧拍着华文熙的背,又逼她漱口。
华文熙拗不过,一顿折腾后终于能坐下来好好说话。
只见吕妈妈脸颊通红,胸脯激烈的上下起伏,喃喃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徐嬷嬷突然转头瞪着她,“你说什么!给我跪下!”
徐嬷嬷若是有了女儿,怕是和吕妈妈也差不多大,这句话带着些长辈的命令;此时徐嬷嬷眸中更透出冷厉的光芒,加上早年长居宫中沾染的一身气势,这两句话压得吕妈妈双膝一软,“噗通”就跪倒了。
地上没有蒲团,这么一跪双膝生疼。吕妈妈醒过神来,神情羞愤,“嬷嬷这是做什么!也太小题大做了些!不就是一点子泻药,奶奶也根本没沾,我跪也跪过了,求也求过了,两个儿子都没了好差事,还要我吕妈妈怎么样!”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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