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院使。
只见他头发有些花白,瘦瘦高高的,眉间有个“川”字形的痕迹,眼神凌厉,让人有些望而生畏。望着他人时神情淡漠,却在看着华文熙时,眼中露出几丝暖意。
华文熙疑心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费院使已将手搭在了她的腕子上,闭眼摸脉。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的很,童儿有些担忧的望着费院使,大少奶奶说的那话虽不可尽信,却总是时不时让她想起来,心中一跳一跳的,生怕真诊出个什么不好。
春妈妈也目露关心,心想二奶奶这后半辈子的恩荣说不准就系在这上头了,若是真有个不好,别说穆姑娘后脚就会进门,怕是李姑娘王姑娘的也会源源不断的。
只可怜了二爷!今后的别的女人生出的孩子到底没有二奶奶这个正妻生出的嫡子尊贵,即便是平妻……走出去背后也别人指点的!
青玉上回赏花宴后,被解氏好一通教训,如今心中记着来前大奶奶的话,气都不敢喘,眼睛一眨不眨的瞧着二奶奶,耳朵也支楞着。
良久,费院使收回了手,闭眼沉思了一会,又仔细瞧了华文熙的脸色,舌苔,眼白,甚至还扒开了头发看了看头皮。
这些动作让童儿的心提在了嗓子眼儿。春妈妈却见怪不怪,费院使给人瞧病的总是有些奇怪的法子,有些偏方更是让人匪夷所思,这几下子,并不让她奇怪。
良久,费院使开口,“没什么大碍,内里是有些亏虚,调养调养也就好了。”
童儿长嘘一口气,紧绷着的精神松弛下来,还好还好,只是有些虚,费院使这上上下下看过来,可吓死她了。
春妈妈也放下心来,不漏痕迹瞧了一眼青玉,心想没事就好,不论谁进门,有嫡子便万事大吉,只是想到王夫人平日里的担忧,问道:“……二奶奶的身子亏的可严重?大约要调养多久?”王夫人年纪不小了,如今越发想能看见二爷的孩子。
费院使皱眉道:“养着就是了,总归是这一两年的事。”
春妈妈心中算了算,暗暗叹气,脸上却带着笑:“夫人听了定会高兴,二奶奶放宽心,安心养好身体,过几年给二爷添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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