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丫头来取东西时,给你带了封信,看了那信,你可有什么想法?”
采蝶轩后头连着个宅子,叶怀泾将华文熙迎进来,吩咐宝娟去泡茶,激动道:“可行!可行!我从前也这么琢摩过,只是,”他为难的看着华文熙,“这银子有些不够用……”
华文熙道:“银子可以赚的,我们先把路子走对,以后就不愁这些小问题了。”
叶怀泾连连点头,“大小姐,说实话,我接了您的信,手里虽没钱,也去了几条街上瞧了瞧,倒真有几家铺子地段也好,铺面也好,正要盘出去呢。”
宝娟小心翼翼捧来一杯茶,轻轻放在桌上。
华文熙高兴道,“真的!都在哪里?盘下来大概要多少银子?”
“喜宴胡同有一间,从前是做酒楼生意的,有两层楼,位置在路口,我估摸着一年得要一两千银子,便没去找那经济问。”
叶掌柜见大小姐听得认真,先前又写了信来,心知大小姐这该是认真的,想好好打理自家嫁妆了,心中替去世的华夫人高兴,认真将自己打听到的事情一一道来。
“……这么说,如今你最看好的是喜宴胡同那间酒楼和德胜大街那间做珍玩的。”华文熙道。
“是,这两间地段最好,平日里也是贵女们爱去的,只是价格太高了些……”
德胜大街……绣春楼就在这条街上,地段确实很好,去那里的都是高官勋贵家的女眷,是再好不过的位置了。只是这价格……太辣手了!
华文熙心中飞快计算着。
她陪嫁里那间三进的宅子,也不过值三千两,还是有地契在手上的。而这铺子的租金,一年就一两千……成本也高了些!可是这地段又着实让人心动!
华文熙想到上回去瞧得其他几间陪嫁铺子,瞧着生意不错的。若是各家抽出一部分银子,再加上采蝶轩现在这铺子也值些钱,还有原身搜集来那些字画……她估摸着能凑齐,还能剩下置办货物的钱。
只是这样手里的钱都套进去了,风险有些大,若是出了问题,可赔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