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插了两只一点油金簪,腕上一副玉镯。先给华文熙请了安,笑着寒暄了几句,还聊了聊京城里有名的庙宇庵堂,走之前留下了一个盒子。
童儿上前打开一看,是居庸阁这个月的例钱,本该在初二那日发下来的,已拖了好些日子。
华文熙不禁好笑,这算什么?不听话就不给钱花?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然而还有更好的消息等着她,童儿将银子锁进箱子里,发现了插在箱子侧面的一封信。
童儿瞧了信封上的笔迹,欢天喜地跑出来给华文熙看,“奶奶,信!二爷的信!”
华文熙挑起眉毛,这厮怎么会给自己写信?随即想起来什么,又迫不及待接过信拆开来看。
童儿见了心喜,果然凡是和二爷有关的事,奶奶就很关心。她便坐在一旁边做针线边等着奶奶看信。
华文熙连猜带蒙的看完信,露出一个笑容。
厉世傲果然给解氏写信,让自己以后能多出去散心,怪不得方才那管事妈妈还说了许多关于寺庙的话,想来是同意她出去上香祈福。
童儿观察着华文熙的神色,见她露出笑容,心里也美滋滋的,手下不由得更快了几分。
第二日,华文熙就出门了,理由当然是去庙里上香。
王夫人想起昨日的情形,什么也没说,另给了她一百两香油钱。
解氏也笑吟吟的送她,给了她对牌,“二弟写信来巴巴的求我,我本担心你身子没好考虑了许久。不过二弟说你这身体要走走才好得快些,我也就同意了。熙儿可别怪我多事。”
华文熙笑着摇头。
解氏接着道:“横竖这几日天气不错,你去散散心也好,宝月庵的斋菜不错的。”
穆乔合问:“妹妹一个人出去可以吗?我陪你去吧!”
解氏道:“不用,我给了她对牌,熙儿多安排点人手就是了。娘年纪大了,看经书费力,我记得你也读经的,不如去读给娘听。”
穆乔合抱歉的看向华文熙,塞给她一个荷包,小声道:“不拘哪个庙,妹妹帮我在佛祖面前上柱香。”
华文熙想起她去世的家人,点头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