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不会找错了人?”
景儿回道:“那条街……也不是什么讲究的地方,街坊邻居都各扫门前雪。不过问起她们虽不管,倒是知道的不少,意儿姐一问就知道了好些。听说每隔一个月,就有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提着东西来这家,盘着茶花钮,腮边有一颗痣。每到这日,那家的女人都会给那孩子打扮打扮,不会任她满地爬。”
安阳侯府的三等丫鬟都盘茶花钮,不过腮边的痣……华文熙没注意过,便看向昨晚去找梨花的童儿。
童儿点头,“应就是红枣了。”
景儿继续道:“意儿姐虽心疼那孩子,却也不能做什么,可正要走时,那家的男人突然冲出来发疯一样的打那孩子,周围的人都围着也不阻止。意儿姐看不下去上前说了说,那男人就把孩子扔给意儿姐了,还说‘这丧门星克人,再能生钱也不要了!’。”
童儿着急道:“为什么?快说啊!”
听到这里,华文熙心中已经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可是那家里有什么人出了事?”
景儿点头,“那家的女人掉了孩子。”
童儿本还有些不忿,想起那孩子“天煞星”的名头也住了嘴。
“意儿姐无法,那孩子又哭得厉害,周围也没人管的,只好将她带回了家。
屋中半晌没人说话,华文熙轻声道:“红枣现在怎么样了?热退了吗?”
童儿摇头,“吃了药,倒是没早先那么热了,只是还一直低热,人也没醒。梨花说,红枣口里来来回回念着‘妹妹’‘奶奶饶命’之类的话。”
“让梨花好好照顾她吧,若是醒了找个时间领到我这里来。”
童儿应是,又问:“那孩子……就留在意儿姐家吗?万一……”万一克着人可怎么办。
华文熙道:“什么克人不克人的,不是说了是‘痫病’!”又想起来什么似得对景儿道:“再去请个大夫瞧瞧,四邻要问起来,就说是亲戚家的孩子,托着照顾几日。”
景儿点头退下去。
童儿还有些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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