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主子的画就要收笔,关键时刻却被一滴墨污了纸面。她不由得用帕子去摁住,仿佛这墨迹马上就能被喜乐干净。
白四姑娘看着也不曾阻止。她此时心中一片冰凉,耳中又听到那边传来的声声赞美,觉得那些触手可及的荣华仿佛梦幻泡影一般消散在眼前,仿佛老天总是要考验她,总是给了她希望,又让她失望。
她就这么怔怔得瞧着丫头桂枝徒劳的拿帕子吸着纸上的墨迹。纸面上越来越糟,那些精细的线条也模糊了,仿佛她坎坷的命运,总是在即将触碰到那些美好希翼时被全部推翻。
朱圆玉离得不远,将所有都敲了个真切,瞧着主仆那副呆样子好笑,伸手指着让华文熙也看。华文熙正猫抓似得好奇是怎么样的一副画,便敷衍着笑笑,随即又探头朝人群中张望。
这一幕正巧被气馁的桂枝见着,只觉心下一扎,悲从中来。
要不说物以类聚呢,这白四姑娘因为父亲最近才升了官,头一回有资格来这从前可望不可即的京城贵女名媛们参加的雅聚,心中既高傲又自卑。
如今她的丫头也一样,平日的一些小事如今都被看成别有用意。桂枝见熙二奶奶和朱五姑娘这一番样子,以为是看不起自家姑娘,心里难受又不忿,低声告诉了主子。
白四姑娘心中正暗自神伤,只觉得自己是天下最苦命的女子,如今听了丫头桂枝的话,面上虽还是那副怔怔得样子,心下却恨了起来。又想起这华文熙方才在席上给自己没脸,让那些个贵女笑话自己,灵丘县主也不给自己好脸,这恨意又加深了几分。却不想想大家先是笑话她装模作样的口音,又笑她自作聪明巴结县主,和华文熙有什么干系。
华文熙丝毫不知自己又平白无故多了个宿敌,此时再按耐不住心下好奇,拨开人群挤了进去。
那被挤开的公子哥儿们,先还皱着眉,但一看是熙二奶奶,便纷纷让道――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