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丘县主说这话,右手一背竟抽出一条长鞭,由于是别在身后的腰带上,先前竟是谁也没发觉。
见她手上有了凶器,情绪又一副失控的样子,华文熙不禁退后两步――那鞭子细细软软的,可却十分韧,抽在身上可不是好玩的,定会抽烂了衣裳,要是抽在脸上说不定还要毁容。
灵丘县主见华文熙没出息地倒退两步,不禁轻蔑地笑起来,右手拿着鞭子柄在左手掌上一敲一敲,“没想到明哥哥的妻子竟是你这种人,哼,真丢人!”
华文熙心下无奈,她手无寸铁,灵丘手上却有凶器,难道她这样就光彩了?
她悄悄给童儿使了眼色,示意她去叫人,见童儿满头大汗,紧张的望着灵丘手上的鞭子,心下不由后悔,要是带了意儿出来就好了,意儿聪明稳重,不等她说,肯定早就撒丫子跑去叫人了,只是如今意儿在家照看着小宝呢。她也不知道今儿童儿是怎么了,竟这么怕灵丘县主。
“县主,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心有不甘就来辩我好了,你这样――未免就有些不光彩了吧?”说话间藏在后面的手悄悄在童儿手上写字,又狠推了她一把。
童儿攥紧华文熙拳头倒退几步,害怕地看向灵丘,见她长鞭并未甩向自己不由松了口气,又担心的看了华文熙一眼一咬牙便跑走了。
灵丘眼中不屑之色更浓,“真是什么样的主子配什么样的奴才,”说着又甩了个鞭花,“哼!谁是君子,谁要和你辩,咱们鞭子底下见真章!不然――你就将这身衣裳给我换了!哼,好教你知道,我灵丘县主看上的东西可不是随便哪个猫猫狗狗就能用的!”
华文熙一听,这话里有话啊,敢情她在暗示厉世傲是她看上的男人,她华文熙不能染指??
这倒是有意思了,敢情小三儿还来宣布主权了!
那边灵丘还在继续,鞭花甩得“啪啪”响,带起地上的小石头砸在华文熙腿上,春末衣衫薄,还真有几分疼。
“你还得给我磕头道歉!别以为本县主不知道,你今儿故意给我喝那什么雀舌,就是想看我出丑!哼,看见本县主穿了这身衣裳,你就该乖乖给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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