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桌人能听见。
白四姑娘将手中的酒盅握得紧紧的,却依旧作出一副笑模样,“县主说的是,倒是庭妍班门弄斧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灵丘见她这样也不好再笑她,便道:“算了,你说的也没错,就是不好喝。”
朱五姑娘本就与灵丘县主不太合得来,便对丫头道:“我觉得挺好喝的,再给我满一杯吧。”
灵丘县主剜了她一眼,“你姓朱嘛,什么都觉得好喝好吃。”
朱五姑娘脸一下黑了,但出门前母亲亲自叮咛了,不好朝县主发作,坐着生闷气。
今日是安阳侯府做东道,华文熙虽说不能明着和客人作对,但也不能落了下乘,便在底下悄悄拍了朱姑娘的手,微笑道:“不好喝便别喝吧,――童儿,给县主和白四姑娘换了茶,要上等的雀舌莲白,上回二爷带回来的那些。”
在座的姑娘们倒有几个懂茶的,特别是单柔,听了不禁低头喝口果子酒,已以挡住唇边的笑意。另几个与灵丘县主交好的姑娘却是没一个懂的,还附和道:“是啊是啊,县主别喝坏了胃口,不如换换茶吧。”
朱五姑娘偷偷拽了下华文熙的袖子,小声道:“你太坏了。”语气却是藏不住的兴奋。
那边灵丘县主自觉是华文熙服了软,脸上带了得意地笑,又听说是厉世傲带回来的茶,更开心了,“这还差不多,早不拿出来,喝什么难喝的果子酒。”
今日宴客,热水自是随时都备好的,不消一会儿茶便上来了。
灵丘县主揭开盖子,一股清香淡雅的热气扑鼻而来,她满意的笑了笑,优雅的吹吹喝下一口,却脸色突变全吐了回去,“呸呸”个不停,劈手夺过白四姑娘的果酒杯子漱口,大怒道:“――什么东西!苦死了!”
白四姑娘见这架势,悄悄推开了手边的茶盏,暗嘘一口气,还好自己没先喝,不然出丑的就是她了。眼睛又趁乱往华文熙那觑了几眼,心想这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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