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过一阵子……后来家里出了事,便不知去哪里了,老爷也找过,却一直没有消息……”
华文熙点头,“……姓重?是大姓呢!”她记得晋文公叫重耳。
“不是,是这个字。”说着在她手心上写了三个字,华文熙分辨了一会才知道是哪三个字。
“种,兰,睿。”(念chong)
种兰睿边品茶边支耳朵听着,听见华文熙轻声念出自己的名字,心下微动,想起了小时候同她一同玩耍的日子,不禁弯起嘴角。
他放下茶杯,对着华文熙笑道:“可是想起来了?”
华文熙摇头,一根指头指着脑袋,“应该好不了了,是永久性的。”
种兰睿一顿。
意儿忙道:“不会的,还是有机会的,慢慢养着,指不定哪天……”
华文熙伸出一支手打断意儿,既然决定在这里过下半辈子,她就是完全的华文熙了,真正的,全新的,唯一的华文熙。她不想再让别人提到以前的事情,或对原身的回忆抱有期待。
意儿察觉到她的坚持,便不再说话。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叶掌柜见状拿过一个玉瓶,“姑娘方才可是想看这个?这也是我们采蝶轩的秘方,和那些个小店里的可不一样,洗面时在盆中滴上几滴,保管神清气爽。”
华文熙还记得今天的正事,便先将种兰睿抛到脑后专心听叶掌柜说话。
桌上的茶已换了三道,华文熙终于从叶掌柜的话里听出不少讯息。
这采蝶轩靠的是真本事,在花儿市大街上开了很多年了,本来形势一片大好。后来街上先先后后又开了几家胭脂铺子,采蝶轩先前不将他们放在眼里,毕竟和他们面对的客户群不一样,自己的货品都是有些价钱的,一般中等人家以上的人才会来,还有好些官家女眷也是常客。而那些店面荤素不忌,什么类的客户都做,不过还是以低层客户为主,渐渐的生意也做起来了,每天光头油就能卖出几大箱。
那些铺子的掌柜也会做生意,走得是薄利多销的路子,所以多是平民百姓去去买,客人也越来越多。渐渐的,花儿市大街的胭脂铺子便在京城有了名声,大姑娘小媳妇买胭脂都喜欢来这里,这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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