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清楚二奶奶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真的改了性子?要是真改了倒也是好事,她们这些做奴才的也能跟着威风。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二奶奶这要是被人撺掇的……
她翻身起来倒了杯茶,一入嘴是凉的,便泼在地上,扬声叫道:“酒儿,酒儿。”
下人们住的屋子不分内间外间,况且她的门也没关紧,外面人听见声音便进来了,带着谄媚的笑脸:“妈妈有事吗?酒儿出去送东西了。”
吕妈妈眼皮一抬,看见是院子里的二等丫头彩月,便道:“你耳朵可灵啊,酒儿这死丫头到底是哪个院子的奴才,谁叫都去。”
彩月看见地上的茶渍就明了了,“成日里在妈妈的手下做事,您的声音我最熟了,可是这茶不好?我给您重沏一壶来。”
今日华文熙发火时,当时头几个跑来瞧热闹的就有这人。
这彩月是来了侯府才拨来的,名字也就和二奶奶的陪房丫头们不是一套。她自己也急,总觉得在这居庸阁里跟谁都不是一溜人――和二奶奶的陪嫁丫头们一瞧名字和她们不一样,无形中就有了些戒备;和她新拨来的几个等级低的她瞧不上,和自己同是二等丫头的有个清风又一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样子,让她总是热脸贴别人冷屁股。但也没法,总不能自己把名儿改了吧,于是就这么不上不下的混着。这一段日子她观察着,吕妈妈和那一溜人好像生了嫌隙,她眼珠子一转就抓住了这个机会想亲近亲近。
吕妈妈也想起来明月当时看热闹的样子,恨丢了面子,阴阳怪气道:“哪能使唤你去,奶奶屋子里的事多着呢,你不去忙那些个来我这个老婆子这做什么,我使唤使唤酒儿就罢了,可不敢再动用你们。”
彩月凑近道:“瞧妈妈你说的什么话,我也就是个二等丫头,哪能进的了二奶奶的屋子,都是童儿意儿把守着呢。再说了,妈妈说得这番话可不在理儿,您是二奶奶的养娘,这院子里谁还能大过您啊,别说让我换壶茶,给您洗衣裳我也乐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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