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我叫穆乔合过来陪着用膳,她倒好,私自以我的名义给厨房传令大摆筵席,弄得侯府皆知,这是逼着我接受那小丧门星啊!那时候熙儿可刚能下地!这是长嫂应该做的事吗!?逼弟妹下堂?逼小叔娶自己娘家的妹子?!”
春妈妈见王夫人越说越难听,还牵扯到上次厨房的事,心里惶惶的,赶紧捂住她的嘴,朝门口打量几下,“夫人,夫人!您少说几句!传出去可怎么好!”
王夫人挥开她的手,又骂了几句终于渐渐平息下来,盯着地上的茶杯许久,终于开口:“去把樱桃给我叫来。”
春妈妈闻言心中一哆嗦,强自稳住心神,温言道:“叫青果来收拾就行了,樱桃一个二等丫头怎么能进内室,不然我先服侍夫人梳洗一下吧。”
王夫人看了一眼春妈妈,疲惫的靠在椅子上闭起双眼,“都说我脾性好,这有什么好,养出来这么一些吃里扒外的人,到底是多年的主仆情份比不上几年的便宜母女。”
春妈妈听了又悔又慌,心知王夫人平日里虽不在怎么管事,心中却是明白的,当下再不敢隐瞒,推金山倒玉柱般跪下,连连磕头,“夫人,夫人,老奴错了,不该隐瞒夫人这件事。樱桃是我前些年收的干女儿,她当初是大奶奶送来的,老奴怕惹嫌,就没声张。夫人,夫人,老奴错了……”
王夫人面色不善的看着她,“把人给我拖来。”
天长日久下来,石头都能捂热了,更何况是人心换人心。
春妈妈与樱桃都是孤身一人在这大宅子里,相互照应着已经有了母女情。虽比不上正经母女间那般纯澈,可这份情也不是说抹去就能抹去的,更何况樱桃着实是个好孩子,她不能看着樱桃被拖来打板子卖出去!那样出去的女子,没有盘缠没有身份,除了卖去人牙子那就是卖去妓寮,怎一个凄惨了得!
春妈妈心神俱惶,膝行几步抱着王夫人的脚,老泪纵横哭求道:“夫人,樱桃已经改了,真的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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