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里了。”
仔细的看了一下手中不大的玉,凤眸在当中的“邪”字上停留了半响,随即抬头问道:“这城主令是卫梓睿给你的?”
扒了一口饭,和着青菜咽下,陌尘头也不抬的说道:“是啊,当初我接替幽城城主的时候,他将此物和他自己都送给了我,当初我以为他只是表面忠心,也就没有在意。”
卫梓睿把他自己送给了她?这句话让某男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敢情卫梓睿早就是她的人了?这女人真是,不知道这句话很暧昧很有歧义吗?
眼神幽暗,看着手中的玉也越发不爽了,语气有些闷闷的说道:“这城主令上面不是应该刻着‘令’吗?怎么会刻着‘邪’?”
陌尘不是没有听出某男别扭的语调,但她早就习惯了,那次不是牵扯到卫梓睿的时候,他就是这副模样?幸好她听过卫梓睿说过,所以知道怎么和他解释他的疑问。
“卫梓睿字邪,所以这城主令上面就刻着‘邪’,谁叫他是幽城城主的第一任呢!”陌尘随意的说道。
视线剜着玉上的字,某男将它放在桌上,然后霸道的回道:“到时候我让人重新给你刻一个城主令,别人的东西还是还回去的好。”
这么说的意思就是说,卫梓睿是外人,他很介意她天天拿着刻有外人字的玉走来走去,某男这一刻就在计划着回去后选什么玉种,然后刻什么字好。
对于某男现在的表情,陌尘只能用四个字形容,莫名其妙!
她是要和他讨论这瘟疫的,怎么最后会在这个问题上停留这么长时间,陌尘觉得有些无力。
“那不是粮食的问题,会是什么地方有问题呢?”却韶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陌尘反应了半天才知道他是在说瘟疫的源头。
谁说女人善变的,她看面前这个男人善变到是有着老手的感觉。
“我检查粮食不是因为觉得是粮食的问题,而是我觉得是土壤的问题,可是检查的结果却是粮食没有问题,也就是说,土壤虽然有毒素,却是在庄稼枯萎前一刻迅速变成现在这样的,你跟我来!”
陌尘见两人都吃的差不多了,擦了擦嘴,站起身来,带着却韶华沿着她这几天散步的路线走着,两人走在路的中央,借着月光的照射,她在前方停了下来,走到右边,用银针挑了一些泥土。
“你看,幽城的土壤因为地理的原因,是赤土,对农作物的种植很有效,但是却在瘟疫爆发的那天开始泛黑。”银针拿起,借着月光,却韶华看到那原本泛着银光的针变得漆黑无比,可见土壤里的毒素有多大。
然后,陌尘又走向左边,同样的手法,当银针举起来时,却韶华的眸色就变了,视线在两根银针上徘徊着,随后抬起头来看向面前的女子;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左边的毒素比右边的要小很多?”方才插入左边土壤的银针明显比右边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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