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檬和上官柒两人一样,她一心希望他们能得到幸福。
“师……师父,停……停下来!”陌尘全身上下只有嘴和眼珠子能动,咬破嘴唇内壁,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刺击着她的神经,几乎是咬着牙才将这几个字说了出来。
她明显的感觉身后之人气息在慢慢的变弱,这点认知让她更加恐慌了。
而身后之人散落在肩上原本乌黑亮泽的墨发却渐渐的失去光泽,随后慢慢的参杂着一些雪白,原本白皙滑腻的肌肤也是慢慢的松垮下来,邬檬却是丝毫不在意,好似有说不完的话一样。
“丫头,说真的,老娘第一眼看见你,就很喜欢,而老娘也很感激那天在大街上和你的相遇,若不是和你相遇,老娘这一辈子都不明白自己的内心,不明白这些年来的纠结到底是为什么。就像柒说的,因果报应,我又何尝不是,当年明知他心里想些什么,看着我的眼神也越来越……呵呵,这也算是我种的因吧!所以这果还是要我来偿还,说真的,我看透的太晚了,太晚了!”
有些浑浊的双眼远远的看着头顶的天空,邬檬身子一怔,逼出了还残留在体内的内力,“师父,我们先停下好不好,我不要这些内力,求求你,师父!”
陌尘逐渐适应了身上的疼痛,央求着身后的人,她是大夫,自是感觉到身后之人的情况越变越糟,带着恐慌和哭腔,陌尘想阻止这一切,若是要邬檬以生命为代价,才能让她得到这一身高深莫测的内力,她宁可不要。
一行清泪滑下,邬檬眼神突然坚定了许多,严肃而认真的说道:“丫头,不要责怪自己,这不是你的错,生老病死本就是万物始然,我很高兴在我最后的这段时间里遇到了你,遇到了柒,我现在很幸福,真的,我只不过换了一种方式活在你身边而已!”
收回双手,同时,陌尘也震开了穴道,转身就扶住了倒下的邬檬,入眼的是一头雪白的青丝,眉间有些皱纹,却丝毫改变不了她原先祸乱天下的容颜,一身艳丽的红裙散落在地上,勾勒着她有些纤细的身材。
“师父,师父,你不是最喜欢我喊你师父的吗?只要你醒过来,我每天喊你师父都可以,怎么样,很划算吧!”陌尘紧紧的抱着怀中的身体,手中动作迅速,几根银针刺入周身的大穴,有些还是医者能避则避的死穴,陌尘却轻而易举的让银针刺在上面。
她是一代雪医,活死人肉白骨,虽然都是传言,但是她这一刻希望这个传言能在她的身上实现。
静待了半响,就在陌尘以为不起作用的时候,怀中的人睫毛颤了颤,随即睁开眼来,见此,陌尘喜极而泣,抱着怀中的人就向着军营运气轻功而去,现在她的内力不可同日而语,只是眨眼的时间,便闪身到了主帐里;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见军师束发散落,满头青丝披洒在身后,怀中抱着一个满头雪白的女子,越过众人,还是花溪最先反应过来,看出那怀中之人正是方才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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