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说是叛乱未免牵强了些。”
张肃首先出声道。
杜小舟忽然想起,并州的知府似乎是徐氏宗亲?难道说这件事情牵扯到了徐询的家族?
听到张肃这么说话。于海维倒也不恼:“臣下一时心急失言,失言。还请陛下恕罪。不过是因为并州人多地少,原本就民生艰难,官府还连年加税。致使百姓难以生计。按理说既然收了那么多的税,给官兵的饷银应该不会有问题。也不对,平南军官兵的饷银一向都是朝廷直接拨付的。怎么会官军三年领不到饷银呢?这并州因为是个穷地方,还享有减免赋税三成的特权,结果每年户部那里统计,税银交上来的从来都是最少的。这银子不在朝廷不在军民。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呢?”
这是个做好的套子。谋反叛乱是假,借机生事事真。
于海维纵然是再厉害也不可能奏报刚刚到京城就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查的如此清楚明白,除非这些他早都已经知道不过是等着这个时机说出来而已。
所谓千人千面,于海维那些看似笨拙的地方又怎能保证他不是故意演给杜小舟看的。
此人,并不简单。
“呵呵。于大人到是调查的清楚嘛。不过刚刚传来的奏报,片刻功夫就把来龙去脉说的清楚明白了。”
张肃一向言语锋利,夏氏父子当朝时尚且如此更何况一个区区的于海维呢。
“张大人谬赞。不过是因为闲在家中,心念朝廷,多关注了几件朝中大事而已。闲人嘛,自然就是事情少,时间多了。有些东西就自然而然的往耳朵里跑了。”
谁都知道于海维是因何赋闲在家无所事事,这么说可当真是四两拨千斤,给了对方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
“徐卿家与黄卿家如何说?”
刘宋的眉目有些冷峻肃然,就算是换了人似乎这些你来我往的勾心斗角并没有什么变化,反而愈演愈烈。
“臣以为,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当派一精干之人以钦差的名义前去查探虚实,若是真如于大人所说,那并州的官场该好好的整治一番了。”
出乎杜小舟意料的是,首先发声的居然是黄正。
徐询还是保持着沉默并不出声,似乎这件事情有一个让他非常为难的地方。
“徐卿家如何看?”
刘宋也看出了徐询的为难,故意继续问道。
徐询像是陷入了某种思绪中难以自拔,刘宋连续问了三遍之后才反应过来:“回陛下。臣以为黄大人所言极是。目前情况未明,贸然派兵镇压恐怕会引起连锁反应。不如先派一分量足够的之人以招抚钦差的名义前去,先行安抚事,若有情况再随机应变。”
杜小舟看到,徐询说完这句话之后,有意识地看了她一眼。
该不会是想让她去吧?满朝的老爷们这个时候把她一个女人推出来,要不要这么搞笑?
人皆畏死,杜小舟也不例外。她已经明显感觉到并州的事情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这该是一个设好的陷阱,不过到底要把谁套进去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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