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也是必要的,遂也没有指正。可没想到效贤不光有霸道的一面,还有好说话的一面。
有一次效贤调皮,把茶碗打翻了,茶水烫伤了一边的小宫女,徐妙筠随口道:“因为效贤她才受伤的,效贤你该怎么做?”
效贤当时便对那小宫女道:“是我不好,害得你受伤了,对不起。”结果把那小宫女吓得跪在地上直说不敢。
徐妙筠也没想到他就说出了这番话,十分意外。问他为什么这么说,效贤道:“父皇说做错了事就要承认,一味逃避便成了懦夫。”让徐妙筠大大惊喜了一把。
这次对谢玉树认错也是一样痛快,徐妙筠告诉伯让,伯让道:“别光会认错。知错能改那才是好,若是认了错就抛到脑后去了,这个错还不如不认。”
徐妙筠道:“你这要求也太苛刻了,教孩子这事只能慢慢来。”
伯让却想起了徐景焕,忍不住笑起来。
如今茂哥儿因为上学的缘故仍旧住在宫里,可每十天就要回家一趟让徐景焕检查功课,头两次还好,最后一次却挨了打,这可不是谢玉树那根小棍儿打手心了,而是结结实实被徐景焕拿鸡毛掸子抽了好几下,要不是晏静宜扑过来挡着拦着,打的还要厉害。
徐妙筠也是气的厉害,茂哥儿的功课一向很好,连谢玉树都夸赞,没想到反倒挨了打,她直接派人去徐家把茂哥儿接了回来来表达自己的抗议。
这还是她第一次不赞成徐景焕呢,让伯让很是稀罕了一把,随后问起茂哥儿为什么挨打,茂哥儿抽抽噎噎道:“父亲说我写的字和十天前,二十天前比没什么进步,说我没有用心,我说效贤比我写的还难看呢,父亲便打我了,说我不比上反而比下。”
其实茂哥儿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打了,不过也就这一顿打,让他对徐景焕生出了几分畏惧,徐妙筠看着茂哥儿身上抽打出来的几条青紫的伤痕,心疼的直掉眼泪,直说不让茂哥儿跟着去江南了,在家里有人护着都打成这样,在外头还不知道怎么狠心呢。
伯让劝她:“你就这么把茂哥儿抱过来,老太太不知道多担心,就是你哥哥嫂子也不放心。”
正如伯让所说,徐妙筠一句话把茂哥儿接到了宫里,晏静宜就不担心儿子么?可又见不着,心里别提多着急了,看着徐景焕也越发不善,徐老太太也把徐景焕骂了一顿,要不是大家拦着,差点让徐景焕去跪祠堂。
徐景焕很是郁闷,自己一个人躲起来喝酒,他何尝不心疼儿子,茂哥儿长得那么像他,他每每看着茂哥儿,心里都是又自豪又怜爱,可是形势却容不得茂哥儿长成一个温润如玉的君子;
他希望茂哥儿像他一样,严于律己,成为了一个有谋略有手段,能护着徐家的人,而不是温室里长大的花朵,身份尊贵却不堪风雨一击。
徐家的兴旺是可以遇见的,可兴旺到来时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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