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房四宝里,最普通便宜的墨是一百文,砚台也是,当然,最贵的就是一万两了,非首富用不起啊,普通的纸张,两张一文钱,但是以毛笔写的字,可小不到哪里去,一张纸,往往没有几个字就完了,宣纸的话会比较贵,一张十文钱,还有一种叫做花箸的纸一两银子一张,这里面要说最贵的却是毛笔了,因为毛笔是有使用寿命的,往往一卖是一套,普通的都要一两银子,还只能用几个月,当然,普通的毛笔是兼毫,也就是黄鼠狼毛跟兔子毛做成的,一两银子,好的就是狼毫,全部都是用黄鼠狼毛做的,使用寿命也会稍微长一点,价格便宜的,一套就要四五两,如果是名师制作的,那就更贵了,跟名师的级别挂钩。
而王生的一百两,准备一下,倒是可以买一套中等的,平均一下,毛笔的话,绝对要买狼毫的,有点名气的,花了二十五两买了一套,而砚台,王生买的是有名的徽州砚台,二十两银子,墨则是买了一块徽墨,一块松烟墨,花了三十五两;纸的话,王生狠狠心,就买了有名的花箸,一共买了二十五张,这么一算下来,总共花了王生一百零五两银子。
那卖东西的小伙计乐的够呛,没有想到临过年钱,自己还拿了一个大单啊,这么一算下来,自己光是今天就能挣几百文呢,对王生不由得很有好感,又知道店里的底线在哪里,见王生都不还价,就又送给了王生一套文房四宝,当然,笔是普通的狼毫,五两银子一套,小伙计给挑的最好的,宣纸二十张,价值两百文。墨则是一块徽墨。二两银子一条的,砚台没有那么高级,但是也没有送最便宜的,不配不是,就选了一块二两的砚台,虽然看着都比王生买的东西差很多,但是,小伙计在店里练得一双火眼金睛自然是知道那些卖同样价格里,哪些是最好的了,就是矮个子里。也是有高个子不是,这一套文房四宝送下来。如果是王生自己买,也要十两银子。
即使是这样,也是意外之喜了,王生对这个小伙计还挺感激的,王生连连道谢,末了,王生又担心小伙计这样会不会挨掌柜的骂。要出钱,被小伙计拦住了,低声道:“客官,也就是您买的东西多放心吧,掌柜的不会骂的,这一次,托客官的福,小的还能挣个几百文!不过,客官不要说出去就是了。”
说着。小伙计都笑眯眯的,心里对王生的印象更好了,即使是有钱人,要是说送他东西,从来都不会担心自己会不会挨责骂,反而理所当然,倒是这位客官,说话这么客气,还未自己着想,不枉自己顶着会被骂的风险送了他一套文房四宝。
当然,回头跟大掌柜说,小伙计自然不会这么说,而是说王生花了这么多的钱,有些心疼,犹豫着干脆哪一样东西不要,慌的他就把店里的底线给搬出来了,然后告诉那个客官,要所有的都买了,才能赠送给他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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