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有八九十两的收入。
王家在悦来客栈的生意也恢复了每天要提供凉面的佐料,鸡蛋,还有肉丸子的日子,三样加起来,一天的利润有半两银子,一个月下来,有十五两,这样算下来,他们五月份一个月就产生了一百六十两的纯利润,不过,再扣去税收,就要扣掉二十两,让王氏很肉痛,但也知道这个钱不得不交,而且,这还算是便宜的,去年因为灾害,税收减半,而如果真正按照原来的话,那么一天就要翻倍了,也就是四十两。
尽管经过法制社会,王丫也觉得很肉痛,她之前毕竟只是雇佣者,不是真实的交税者,冷不丁的要交这么多税,王丫也觉得肉痛,觉得还不如去抢呢。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王家还是交了。
王氏跟王丫不知道的是,如果连税都算在成本上的话,他们已经算少的了,一些商家可不光是要交这些东西,还要跟衙门的衙役还有一些地痞流氓什么的交好,怎么交好?自然是要塞些钱一类的了,这样一来,费的成本就更多了。
而王氏跟王丫因为有王生,虽然不是什么官,但是拖他举人身份的福,和在衙门上差过,因为会做人,不管是哪个跟他共事过的人,都跟王生交好,就是地痞流氓听说那店是王举人家属开的,都不敢去找麻烦了,再有衙役,时不时的在那里留转一下,就更不会出现问题了。
杨师爷也会按照照顾一下,这样一来,三家店是开的稳稳的。
再说王生,背着一个竹箱,里面是用牛皮纸包的密不透风,就是下雨也不怕,虽然竹箱有些重,但是里面放的东西可不少,三身替换的衣服,几本王生要看的书,王丫让带的四个罐子,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而那两把匕首,一把王生就经常拿出来用,另外一把,被王生拴在脚下,就连杨举人都不知道。
俩人走了半个月的功夫,终于到达目的地,虽说俩人写的信是一样的,但是那人看在杨师爷的面上,总是多照看杨举人一些,不过,在教学上,倒是没有藏私就是了,王生也不生气,本来嘛,王生就是拖的杨师爷的福气,不然,怎么能够接受这个老师的指导呢。
真要说起来,杨师爷的朋友花在王生的时间都比较长,王生听的效果比杨举人大多了,这不是说杨举人笨,而是因为杨举人一直以来就是在念书,有老师帮忙指导,而王生呢,却是自学居多,很多问题,王生自己发现不了,只有别人才能看的出来,再说,王生缺乏系统的教授,教育。
这样一来,王生的问题就比较多了,学到的东西也比杨举人多很多,在这里只是呆了两个月,王生的文章跟以往就有很大的区别,更加的完善,文采上,也比以前好上一些。
两个月后,杨师爷的朋友摸着自己的八字胡,道:“我已经没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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