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很是舒心。
贾敏垂目数了数,两小盘西瓜总共才六块,还都不大,怎么可能肚子疼。想当初,她吃西瓜都是一切半个,直接用勺挖,除了多去几次厕所之外,还不是半点事都没有,这些宅门里的千金、贵妇们真是太娇弱了。“哎呀,才六块么,没事的。”
贾母好气又好笑的拍了她一下,“你这丫头,嫁了人到贪嘴起来。”
“嘿嘿。”贾敏笑了一笑,叫了丫头打水洗手。再整容正色的跟贾母道:“太太,我听说大哥哥又在外面胡闹了?”跟人抢伎子打了一架,最可气的是,还没打过,让人给揍了。然后回家想再叫人,就被他老爹贾代善知道了,自然吃了一顿足量的竹板炒肉,被打得至今还爬床上起不来呢。
贾母心疼儿子,跟丈夫好顿抱怨,到也没好意思让女儿知道。贾敏却是听林如海说的,揍贾赦那人,说起来跟他的好基友穆莳还是亲戚,穆莳的姑姑是揍人那小子的伯母。
“你爹也是,什么大事,值下死手打儿子。”提到这个贾母心里还有怨气。本来比起贾赦这个儿子,生下来就养在婆婆那里,她到是更心水自己照顾大的小儿子,对大儿子不免就情份差了点。可再怎么样,贾赦也是她亲生的,被丈夫揍得起来床,身上皮肉没一处好的,她当然会心疼。
贾敏却道:“太太,以后父亲管教哥哥、侄子们,你少管。”
“什么?”贾母一听立马坐直了身子,戳着女儿的额头,恨道:“你个小白眼儿狼,你两个哥哥平日里多疼你,你到说出这话来。”
贾敏握住贾母的手,正容道:“就因为哥哥疼我,才不忍看他们蹉跎下去。二哥哥还好,知道读书上进。大哥哥,他才不过二十多岁,一味的吃酒赌钱玩女人不算,还见天儿在外面惹事生非,这是给咱们府招祸呢。现在父亲得圣人看重,自是没人说什么。万一父亲去了,这府里大哥哥能担起来么?”
“我听说,圣人颁了旨,日后各家袭爵便要考试,过了方可袭爵,若是不过的,便要再考。三次不过,或换人,或降等。大哥哥那样的,他能考得过去么?父亲拼死得来爵位,就眼看着大哥哥一次不过、二次不过的降下去?”
几句话说得贾母沉默了下来,好半天才叹气:“可你大哥那样儿的,已经是生就的骨头长就的肉,怕是管也管不过来了。”
“那也比不管强。”贾敏今天就是想劝贾母,让她少溺爱儿孙,好好教导,才不至于日后让宁荣两府大厦倾覆。“如今父亲还在,正该让他多管教大哥,就算他不学无术,也要让他明白,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
。别学着那些混帐东西,仗着家里的势儿,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贾母忙道:“你哥哥是荒唐了些,却断不至于像说的那样。再说,大家的公子哥儿不都这样么,年纪大些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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