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里罚人。弄得如今府里人行事谨慎多了,连夜里吃酒赌钱的都少了些。
再想到被赶出来的碧绡、绮兰、香巧,再想想自己的女儿,越想越恨,“都说大奶奶是国公府的千金,最是知书达礼的,怎么到纵着这些没王法的东西,亏待长辈,我必要寻她问个明白。”
章成疼得厉害,再加上万氏在耳边念念叨叨,一边哭一边骂,烦得要死,勉强挣开眼,吼了一句:“滚!”
万氏正哭骂得起劲儿,猛听丈夫说话,她连忙擦擦眼泪凑了过来,“当家的,你说啥,可是要叫喝水?”
章成用足力气又吼了一句:“滚!”
这声到高,里外屋都听到了,那几个通房丫头,面面相觑,眼里都带着幸灾乐祸。章成的小女儿带着丫头过来,一见这些人,就沉了脸,“都在这里作什么,爹爹受了伤,不说担心,怎么看着到挺乐呵呢?”
这些通房一见她,皆吓的垂下了头,悄悄的站到一边去。
章秋香哼了一声,自掀了帘子进了屋,正好迎下擦着眼睛往外的走的万氏,连忙问:“娘,你做什么去?”
万氏道:“刚刚那个大夫不中用,用的药一点作用都没有,你爹疼得脸色都变了。我去找大奶奶,让她再请个好大夫来。”听听这话说得多仗义,真当自己是这府里的主人了。
章秋香居然也理所当然的说:“那娘你快去吧,爹这里有我照顾。”
万氏疼爱摸摸女儿,“让那些贱|人来,不干活,白养着她们做什么。”
“嗯。”
万氏出了门,黑着脸把通房们训了一顿,这才整整衣服,用帕子捂了脸,一路哭着往松风院而来。
松风院内,林如海正在窗下读书,他在学着做八股文,对着他老婆刚刚给他出的题,愁眉苦脸的破题、承题,待到起讲时,这笔怎么也落不下去了,支着头在哪里冥思苦想。
贾敏临过一篇字,自己看了觉得不错,满意的点头,放在了一边,正待再临一篇时,翠竹悄无声息的进来,走到她身边,悄声道:“奶奶,章成家的求见。”
贾敏眉头一皱,“让她等着。”
翠竹应声出去了,行到外间,对待在廊下的万氏道:“万嫂子,大爷在读书,奶奶在理帐,却得请您等一等了。”言罢,也不多言,也不请她坐一坐,直接扭身进了屋。
万氏没想到,在松风院里吃了个闭门羹,只是林如海在,她到底不敢放肆,愤愤不平的站在廊下,不住的拿着帕子擦眼,等看到有人出来,更是作出悲痛万分的样,手扶着柱子,默默流泪;
这出来的正是齐嬷嬷,与万氏还真沾了点亲带了点故,一见她站在廊下,连忙过来,“章家妹子,章管事可怎么样了?我才听说,哎哟,我这心呐,吓得到现在还乱跳呢。怎么好端端的出这个档子事儿,章管事多好一个人呐。”说着,就掉下泪来,一边拿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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