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样遭遇的还有荣国公的长子贾赦,听说如今被荣公捆着抽了顿鞭子,圈在家里读书。屋里的侍妾、丫头全都发卖了,身边只荣公的亲随伺候着。
“真的,荣国府卖人的时候,我正打他们那条街经过。好家伙,被人牙子牵出一串穿红着绿的小媳妇,个个都那么水灵。啧啧,贾恩侯真是好艳福。”临街的酒楼隔间之内,一个身着蓝绸衫的男子,手端酒杯摇头晃脑的,满脸艳羡。
与他同桌的男子手捻酒盅,微微笑道:“穆兄何必欣羡他人,您院中又何曾少了美人。”
穆莳斜了男子一眼,故意气他:“再美的佳人到了润之面前,总是失了几分颜色。唉……”这一声叹息中,透着多少惋惜。
杨泽最听不得这话,将酒盅一摔,虎着脸道:“你这是没挨够打?”
“得得得,你厉害,我惹不起还不行么。”穆莳与杨泽从小一起长大,没少挨他的揍,也只敢嘴上讨点便宜,一见他沉脸,就觉得脸上、身上泛疼。
“哼。”杨泽也不出声,端起酒盅一饮而尽,又执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也不让人,又是一口闷了。
穆莳皱眉道:“你找我出来就是为了唱闷酒?”他舍了家里的美人出来陪他,就为了陪他喝闷酒的么。“谁惹了你,我替你出气去!”穆莳与杨泽同样是表兄弟,杨泽的大姑姑嫁入了东安王府,生下了两个儿子,长子九岁时一病而亡,穆莳是幼子,与杨泽同年生,只大了他两个月。两人从小打到大,呃……应该说穆莳从小让杨泽打到大。
“没人惹我”杨泽迟疑了一下,放下酒盅,转头盯着穆莳的眼睛,认真的问:“阿寿,你说我要不要去看看元晦?”自从那日给慕爹写信打了慕霖的小报告之后,杨泽心里就一直很不安,觉得对不起朋友。尤其是听说慕霖被打他爹打了个半残,得在床上趴个二三个月的消息后,更是无比愧疚。只觉得当初自己不该直接给慕爹写信,该将慕霖约出来,好好劝劝他的。
穆莳满不在乎的说:“想去就去呗,你跟慕元晦关系不是一直挺好的么。等等……”话到一半,他觉得不大对,侧头仔细打量杨泽的神色,然后拍案大笑道:“那个写信给慕大人,告了慕元晦一状的人,该不会就是你吧!”大家都猜是林如海,因为慕元晦跟他起冲突了么。
杨泽老实的点头,“是我。”他没说林如海也写信了。
“哈哈哈哈,告得好,我早看慕元晦那小子不顺眼了。”穆莳大笑着拍了拍杨泽的肩膀,伸手执壶给他倒酒,“来来来,当浮一大白。”
穆莳跟慕霖很不对,起因就是慕霖走歪以前,曾是很多家长嘴里的那种别人家的孩子,用来激励自家孩子努力上进的典型。穆莳从小听多了,长大之后自然就看慕霖不顺眼。听说他迷上个妓|女,被他爹给揍了,就关没放几挂鞭来庆贺一下了。
杨泽正后悔呢,一巴掌把他拍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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