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也放下手里的布条,走过来拿起两篇字来看,“终究还是差上一些,你跟原身的性格不一,字迹自然不能做到百分之百相同。”
“那可怎么办?”林如海摊手问,这段时间累死他了,早上晨起、晚上睡前,是他背书释义的时间,重点是背给老婆听,让老婆检查他的熟练程度。白天,便是坐在这里,一篇篇的临贴、抄书,以求达到跟原身字迹最大程度的相似。
原身习的是赵体,颇得赵体精髓,其书婉转流利,外秀内刚,大有飘逸之态。想来,原身确实是地地道道的个风流才子,于书画之道,见解不俗。然而,她的老公,却是内外皆刚,其性甚至直爽,与原身大不相同,这赵体他再写下去,也没什么趣味。到不如,换个贴子临。
想到这里,贾敏自去书架上翻找,她记得字贴有许多,贾敏原来的楷书、行书皆习自二王,风流妩媚。她原喜欢书法,因此这方面陪嫁甚多。当日,收拾嫁妆的时候,都找出来,放在了夫妻两人的书房里。
“这个好。”翻翻捡捡,寻出颜真卿的《元结碑》、《干禄字书》、《竹山堂连句》、《颜勤礼碑》等等好些碑贴,放在林如海面前,“从今儿起,你便临颜体好了。”改学颜体,字迹有些改变,也算说得过去。贾敏偏着头再想想,又翻出几个馆阁体的字贴来一并放在桌上,“还有这个,也需要练熟了,科举考试的时候,却是要用馆阁体来答卷的。便是以后做官,写奏折,也是要用馆阁体的。”
林如海傻眼的盯着摊了一桌子的字贴,惊道:“这些都是我要练的?”
贾敏郑重的点了点头,“不错。”
“天啊,让我死了吧!”林如海双手掩面,悲号出声,此时真觉得日月无光,人生至悲之事莫过于练字了。
贾敏随手拍了他一下,“有时间哭,不如多写几个字。也不是要你去做什么大书法家,能应付过考试和你那些同窗便足以了。”
“唉,好亏。”林如海苦着脸,扯着贾敏的袖子,不甘的念叨道:“真不公平,为什么同样是重生,我就要学这学那,从早到晚没有一刻清闲的时候,你就可以吃吃茶,看看书,绣绣花,闲得不得了。”
提到绣花,贾敏脸就黑了,她觉得女红这东西就是专门来克她的。这才练习了多一会儿,手上多了好些个针眼了。还有那个什么什么水波纹,好难练。明明看那些丫头们,绣出来圆润灵巧,怎么到了她手里,就变得格外呆板无趣呢?
林如海多了解他老婆,一看贾敏沉了脸,抿紧了唇,便知道他媳妇被打击到了。?剑??顺?罩?猓?褂心艽蚧鞯剿?掀诺氖露?矗亢煤闷妫?p> “媳妇儿,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开心的,跟为夫说说。”林如海摆出一幅特别诚恳的样子,体贴的扶了贾敏至窗边的炕上坐下,又殷勤的倒了茶,端了过来。
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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