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的用力咬住，深深的用力，和以前每一次都一样。
老太婆任由水咬着，一点也不在乎手上传来的疼痛，因为，这点疼痛不及她心里疼痛的万分之一。
她对不起水……
这一次病发比往常的每一次都要久，当水渐渐平静下来时，她完全成了一个水人，全身都是汗水。
老太婆什么都没说，自然的将手从水的嘴里拿出来。
水疲惫的躺在床上，用着柔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对……对不起，我……我……还以为是他。”
尽管水在发作时没有意识，可是当她看到老太婆手上的牙齿印时，她就什么都明白了。
以前自己发作时，只要楚云在自己身边，一定都会把手伸进自己的嘴里，所以，自己已经习惯了。
“没事，不痛，你好好休息，我去研究解药。”老太婆说完，拿着样品血走出房间，留下水一个人。
水也的确是累了，闭上眼睛轻轻的睡了。
“水儿怎么样？”老太婆一走出来，众人就忙着问老太婆水的情况。
老太婆面容铁青，是气的，是的，她现在很愤怒。
所以，她走到影子的面前，毫不犹豫的给了影子一巴掌。
之后，便是沉默，整个屋子全是沉默，每个人连呼吸都调整的很微弱，他们简直不敢相信刚才他们看到的场景。
“理由。”影子没有还手，只是冷冷的问出两个字。
啪……又是一声脆响。
老太婆又是一巴掌甩在影子的脸上，影子被保养的很好的脸开始浮现出红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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