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那柸漠人寻来了。”一股夜风肆意进来,翛冉一手把玩着青玉酒杯,另手支颐道。
山上循迹无果,翾溓便连夜返回,刚一下马就接到蕲皇的宣召,即便是武出身,连接三日的奔波周折着实有点疲了,可眼前的人却似乎精神很好。
“柸漠人?”翾溓眉间一拢,似乎从来不曾听过这个名字。
“那柸漠人原先只是生活在北方的一个少数民族,一介牧民游族罢了,可谁知偏偏那鬼潚野心太大,想吞了整个北方,才招来此劫”翛冉薄唇微启,又优雅地咽下一口杯中物。
“蕲皇的意思…那卺国的‘怪病’难道是?”翾溓原本有些乏倦的神色顿时一凌。
“这世上哪来如此多的‘怪病’,怕是那柸漠人给卺国的一个见面礼而已”浓翘的长睫,韵化了原本刚棱有力的轮廓,优雅俊柔的俊容上漾起淡淡笑意。
“听闻那鬼潚亦染上了此病,蕲皇,我们不如……”
“山上的事查得如何?”翛冉双眸微垂,语气不重不轻。
“回蕲皇,属下无能,白天无法明查,晚上山上几乎全暗无法查实”翾溓敛去眼底的惭愧,头微垂。
“那…就是说,无果”手中的青玉杯缓缓落下,发出一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