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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潯姑娘真要帮我们!”孙兼突然睁大了双眼,显然有些激昂。
“自然,我潯月说话算话!”我浅笑道。
过了一会,我见旁边无人,便故意压低声音开口道
“你说那个汲莫收取你们参军银的事,可有物证?”我开门见山的问道。
只见孙兼先是错愕的愣了半响后,浓密的双眉不禁慢慢收拢,直到褶出一条缝。
“我们这么多人说的话还不能算数吗?”果然是个直肠子。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不禁望了一眼,室外的街市,依旧下着大雨……
“可即便如此,如果要真正的在蕲皇面前状告官吏,还是需要一定的认证和物证啊”我耐心的告知,只希望他能想起一点点有关此事的任何物证、或凭证什么的。
“这……”看着他深锁着的剑眉,我知道自己还是太急了些。
“没关系,此事不急于一时,你慢慢想,比如当时有什么人在旁?他有没有给你们留下什么字据等等的”我放开捂住杯子的手,茶已经凉了,我却还没喝过一口。
“那……”
不知不觉天黯了下来……
那几乎布满天空的乌云压的人都喘不过气来,这雨从中午开始下,直到傍晚也没有停,雨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下越大。
雨下,我穿过清冷的街道,撑着伞,由于思绪一直陷入刚才的谈话中,并未留意到隔壁的一条街道上,突然驶过一辆疾驰的马车,由于驾车的男子戴着斗篷又压的甚低挡住了视线,再加上雨大,急着赶路,并未看到只隔一条街的背道而行的女子……
而我和司寇邪在这个略显寂寥的雨巷中,仅仅只是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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