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万朝晖前思后想,做好了豁出去的思想准备:到时候,就算和二叔大吵一场。就算他当众打我,我也不怕,我也要亡命的和他干一场,反正有二爷爷三爷爷幺爷爷他们在,量他也不能将我打得怎么样。因为二叔也是自尊心强,死要面子的人。只是二叔一直在家里太霸道,爸爸为人忠厚,言词短,当然爸爸说话直来直往,很多时候不中听,妈妈又总是顾大局,忍耐着,说心理话,万朝晖也经常在家里和父母闹矛盾,所以她也理解二叔一时气怒,只是不管怎么样,爸爸是大哥,二叔不该对他动手,跟二叔这种人相处,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深,需要有人出面制衡他,如果二叔真的蛮不讲理了,万朝晖就叫表妹立刻调她认识的一帮黑道人出来,吓唬二叔,就算出钱,万朝晖也要让二叔知道:做人不能太过分,不能将社会上不好的为人处世之道用于对付家里人!万朝晖周全的想到了一切,她的眼里冒出了从来未有过的杀气。
等万朝晖赶到医院的时候,二叔已经走了,幺叔幺婶也闻声刚刚赶到,看到爸爸的额头上起了一块不小的淤青肿包,万朝晖恨得咬牙切齿,两只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幺叔听了三爷爷的转述经过,只说了一句话:“我也不能听一面之词,回头我了解清楚了,一定会好好说说老三的!”幺叔就是这样,家庭矛盾的关键时刻,他就喜欢摆出一副“老大”的强调,采取各打五十大板、有资格说任何人不是的姿态。
三叔真不愧是家里出了名的墙头草,关键时刻需要他发话的时候,他又缩到一边闷声不响的抽着烟。
万朝晖静静看着三叔幺叔,心想:你们都是蛇鼠一窝,今天是爷爷做手术,你作为老幺,平常挺会孝顺讨他们欢心的,怎么关键时刻还做生意啊?你要是在,当场劝劝,也许就不会打起来了。
在三爷爷众长辈的劝说下,大家来到附近的餐馆吃中午饭,大家围坐在一张大圆桌前点菜谈笑。
万朝晖斜眼看着旁边默不作声的爸爸,心理是又怜悯又气恼,明明你的拳头是很厉害的,在单位有人将你激怒了,都能够将对方打倒在地上,怎么偏偏被二叔揍了一拳头呢,太没有用了。
因为在座的有二爷爷三爷爷幺爷爷和舅爷爷四位老人,幺婶点的菜是尽量要求不放花椒辣椒的,特别是新上市的鳝鱼,可是服务员偏偏就是没有记住,上来的菜,个个都辣。舅爷爷家的大儿子也就是万朝晖的表叔,借着他弟弟黑白道上的人脉关系以及他小老婆娘家的钱做钢材生意,是个典型的暴发户,脖子上带的金项链非常粗大,起码有四十克,不过为人还算讲义气、孝顺。他看到几位老人连声喊辣,便要求服务员将老板请来,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位不像老板的管事男人,他连声赔不是,殷勤般的端上一盘自称重新烧做的红烧鳝鱼,大家才息事宁人。
“这哪里是重新做的红烧鳝鱼啊,他们不会是把刚才做的一盘鳝鱼随便用水冲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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