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朝晖冷静的说道。
叶彩云再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万朝晖真的兑现了自己说的话:在家里休息了三天的时间,就去超市上班了。起先,妈妈坚决不答应,看着女儿淤青浮肿的脚,心疼不已,试图说服万朝晖去医院拍拍片子,看脚的伤势究竟如何,可是万朝晖硬是不答应,妈妈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
扭伤的右脚已经浮肿起来了,长久的站立在超市里,对于万朝晖的意志确实是一种考验,好在超市主管体谅她,安排她十来天都是上早班,清闲些。每当她疼得支撑不下去的时候,耳边就会响起韩彬对她说过的话:不工作怎行,好好工作!顿时,万朝晖就觉得有一股强烈的内在力量驱使她继续忍着疼痛坚持工作下去,这些心理感受没有人能理解,也无法开口对别人倾诉,只是深深感动了万朝晖自己,她的眼眶充满了泪水,在不为顾客和周围同事发现的瞬间,万朝晖悄悄的将脸瞥向无人的角落,快速的将眼泪擦掉。
到底为什么?一向固执己见的万朝晖,为什么韩彬简短的话,会对她产生如此强烈的推动作用,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吗?万朝晖纳闷的问自己。
中途休息吃饭的时候,万朝晖不便拖着疼痛脚回二叔酒楼,本来她准备让同事随便带点吃的填报肚子的,没有想到的是,二叔让服务员为她送来了可口的饭菜,令万朝晖很是感动,虽然这些在旁人眼里或许算不了什么,但是万朝晖却很知足,点点的恩情,她都会感动并且尽她所能的给以回报。
就这样艰难的度过了最初的一个星期,万朝晖可以拖着受伤的右脚回二叔酒楼吃饭了。这天是星期天,中午时分,万朝晖正在二叔酒楼休息片刻,爷爷来了,这些年来,万朝晖对于爷爷,心中一直充满了怨恨,所以平常和爷爷交流甚少,今天爷爷看见万朝晖的脚肿胀得如此厉害,淤青始终没有消散,便叫二婶拿点散装的白酒和打火机白纸来,然后万朝晖看着他用颤抖的手按动打火机,点燃一张白纸,放进装着酒的碗中,很快的,酒然烧了,爷爷让万朝晖脱掉凉鞋,将她的脚搁在自己的腿上,万朝晖乖乖的照办了。看着爷爷将手伸进依然烧灼的酒碗里,万朝晖不禁有些惊讶:不会烫着手吗?突然,她的内心里涌现出一股说不出的感动,鼻子酸酸的胀痛,喉哝口仿佛有股气流难以哽咽下去,堵得难受,于是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吐出来,渐渐的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爷爷已经七十多岁了,但是他不愧是参加过抗美援朝的军人,筋骨仍然健壮,帮万朝晖揉搓的双手特别刚劲有力,尽管万朝晖已经感觉到疼痛了,但是她还是强忍着,爷爷已经在用心帮自己疗伤了,她不愿再有任何意见了。
爱恨交织的感觉是非常难受的,万朝晖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了,只不过在她的内心世界里,对于从小受到爷爷重男轻女的思想行为的挫伤太根深蒂固了,这会儿,看着爷爷一大把年纪的为自己揉脚,万朝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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