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雾重,顾秀儿打了个喷嚏,她同为首的将领道,“将军……此地百余年,无数奇人异事想进而不得……如今下官得了个机缘,偶然发现这獐子崖是进谷的唯一所在。那谷主既是本县身负二十余人命案子的凶徒,亦是青州十数年前,一起盗尸案的元首……下官得长孙殿下庇佑。寻了那贼人的诸多罪证……又发现这谷中委实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今次咱们一锅端了他,将军想必能连升三级未尝不可。”
这将领听得有如此好事,赶忙道,“既是如此,自当任顾大人吩咐。”他也听闻过这青州出了个九岁的典农,今次一见,此子说话利落,便自又相信起圣上的龙眼金睛来,佩服的不行。
这将领姓韩。后来随军戍边,逢人便吹嘘与那当朝的司农大人有拜把子的交情。人说既然如此,你怎生不知道咱大雍的司农大人竟是个女娇娥?他时常憋得一脸通红。“这……那顾大人许是就有此癖好……当初本将军与她杀进阎王谷中……血流成河,苍鹰泣血……”
又是一番津津乐道,这又是后话了。
这韩将军是个实诚人,也不以官大一级压死人来约束别人。难得还没有看不起顾秀儿是个少年,“这下边情形变幻莫测,但凭大人调令。”
阎王谷的清晨刚刚开始,便由街巷中的一声女子尖叫拉开了序幕。原是有人发现了奄奄一息的任天愁。这人的名字起的倒是好,按着许洙所言,那刀刃乃是往心窝子里剜的。如今他竟还有气。
阎王谷的街巷中,人渐渐多了起来。谷主大婚,四处披红挂绿。好不热闹。
唯有二人与这喜庆的日子似乎毫不相干,那便是这谷中两位姓季的元老;
日上三竿,那任天愁不过肩胛上缚了白纱便硬撑着来拜堂。高堂暂由谷中长老代劳,本是喜庆至极的时候,忽听得外头一阵锣鼓喧闹,一下子涌进喜堂的官军足有十数。
药王谷中人,平生百年,许多人都从未踏出谷中一步。今次见了这么些气势汹汹的外人,本欲打将起来,可是对方都是身披铠甲,手握利器的军士,又没人带头,大伙儿只先静观其变罢了。
为首的便是那韩姓将领与顾秀儿。
任天愁见着顾秀儿,竟笑了笑,“到底晚了一步。”
“大夫这话说的太早,不妨让大伙儿瞧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