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脚下反而长了钉子一样,动弹不得。
“驼子叔,你说清楚些。”
刘驼子一看有门儿,便继续道,“麻子你也认得,他此去送货,已经三月未归了。自打他走,咱们这儿便开始陆续死人……死的还都是少女……不说旁的。”
刘驼子一双鼠眼转了转,嘀咕道,“你不知……前阵子他收东西的时候。反复问过我,有没有十七八岁的少女人头……我当这老东西变态,便没得搭理。莫说十七八岁的少女人头,若不是斩首而亡,谁会不留个全尸入殓。”
“竟有此事。”
万麻子在此地做黑色交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棺材仔也没少去给他送货。不过刘驼子的话,倒是给他提了个醒儿。那二十三个稻草人头剖开,独独损了一个。
捕快们在发现尸体的山坡附近搜罗了半天,也没见着那人头的踪迹。想来,该是让凶手带走了。
即使万麻子与此案无关,刘驼子的话还是提醒了棺材仔。那凶手手法如此残忍,必然是有目的的。
思及此。棺材仔脚下松动,扭头又往衙门口走去。
“驼子叔,我师傅寻你喝酒,新打的桂花酿!”
顾秀儿一手拘了一拢花骨朵,坐在典农府大院儿里头,一手托腮。望着阴霾的天边,远处青山被薄薄的灰雾遮挡的看不真切,只有寒鸦偶然啼鸣两声,整个松阳地区的上空,都有一股子逼人的阴气;
秀儿手中的花儿。一共二十三朵,她将之一一码放在地上,想了想,将第二十三朵掐去了头部。
桂花,头颅,少女……
这案子扑朔迷离中,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死者都是少女,最大也没过双十年华。根据仵作勘验,死者身上并无明显伤痕,只有头颅部分似乎是一击毙命。死者衣衫整洁,似乎死前也未曾剧烈挣扎过。
那么,凶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让这些女子自发跟他到人迹罕至的郊野,又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割去头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