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来,知道她不是个怠惰懒散的性子,必然是有事情耽搁了。今天‘回春堂’的病患本也比平时多,若是顾秀儿真的来了,他还未必招呼的上。中午用过饭,病人少了一大半,剩下的,也多是在后院儿的休息室里,等着换药的。
换药的事情,一向是交给飞廉和远志来做。
“大夫,顾家姑娘来了。”
顾秀儿进门,不由分说,急色道,“师傅,你给我瞧瞧,这是什么红脂?”
陆植见她神色凛然,不敢轻视,将那信封取了过来,拿银针挑了一点,先是嗅了嗅,复又在日光下头照了照,最后唤来远志点起一盏烛火,将红脂给烧成了灰;
。那东西烧成灰之后,味道便不是原来的芙蓉香气,而是一股子,说不出的甜腻味道,让人隐隐作呕。
“妈呀,这什么味儿?”
“这不是红脂。这是……”陆植脸色黑了,有些为难。
“师傅,这是什么?”
“红脂以芙蓉花瓣萃取而成,便是烧成灰,也是花灰。此物烧灼之后,呈黏腻状,这是毒。”
“什么毒?”
“并不致命?传闻蛇岛栗氏,有一种红果毒,红果长在树上,成熟之后,便带了毒性,蛇岛人把红果捣烂,制成豆蔻,让女孩儿涂抹在指甲上。若是遇到敌人,只消轻轻抓挠对方一下,毒性进了血液里头,三四个时辰之后,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得他。红果本是毒性微弱的东西,而且捣烂后性状与红脂很像,若非烧灼,根本辨别不出两种东西的区别来。”
陆植的话,让顾秀儿的脑袋嗡嗡作响。蛇岛栗氏?她不用多想,便知道,这事情与燕痕的下落脱不得干系。
“你……你怎么沾惹了栗氏?”陆植心中很是担忧。
“师傅,这几日我可能来不了了。”
既然是蛇岛栗氏的人,好办也不好办。栗氏擅长巫蛊,最为大雍朝廷反感,大雍禁止栗氏族人进入大雍领土,担心他们宣扬巫蛊毒术。
顾秀儿可没有傻到,凭借一己之力去对抗蛇岛的人。她自然要寻求外援,这个人,便是孟仲垣。
孟仲垣刚刚立下契约文书,忽然感觉背后阴风一阵。自他上任以来,这松阳县就没太平过几天,虽然这些案子都一一了结了,可是眼瞅着要进入中正品鉴期,他为官一载的案宗底卷,比上任县令司徒治,一年的还要厚。
“阿星,你将这文书给顾府送去。”
顾玉儿收到红字文书的时候,给阿星塞了一包糕点。
“小哥儿,这是我亲手做的桂花糕,你拿去尝尝,给大人,也尝尝。”
“好。”
阿星接过,这一包桂花糕,很是有些分量。想来做的也是实惠。
江州人爱吃甜,不似北方人爱吃咸鲜滋味。顾玉儿的祖母李氏是从江州嫁过来的,这些糕点果脯她很是会做,早年家里穷,顾玉儿虽然会做些精致的糕点,却派不上用场,如今家里宽绰一些了。顾秀儿每年的俸禄就有五十两银,还有朝廷贴补的大米,小米,糯米数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