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好听的事儿。这潘有良却带着周氏登堂入室,眉娘避之不及,只是那些传闻委实难听了些。
后来那寡妇与人跑了,潘有良似遇到了天大的打击一般,借酒浇愁,连买卖都不做了。他重金求得的大圣春雷琴,也始终放在那凉亭上头,一日潘有良喝醉了酒,将叶氏认作了周氏,醉眼朦胧间,哭诉道,“阿娇……你为何不愿嫁我,你若嫁我……府中一切财帛由你掌舵……阿娇……我好想你……”
叶氏闻言变色,涂着丹蔻的指甲狠狠扎进了掌心。
冤家路窄,竟让她意外碰上了周氏。那日去穿云轩挑选鞋履,便见有个高鼻桃腮的美人儿,确实是美。眉娘犹记得那日与周氏发生的争吵。
……
“潘夫人,这鸳鸯底的,小店只剩一双,不如下月,小的亲自搁金丝银线裁了,给您送到府上去?”
这一声潘夫人,惹得那周氏冷笑一声,“潘夫人?莫不是广昌隆的当家主母?”
眉娘心头很乱,只记得那女人尖声骂道,“不会下蛋的鸡!”“那潘有良每月给我银钱千两,供我养着别的男人!”“你这丑样,怕是送到门上,人家还不要你呢。”
而后,便如顾秀儿所说,她将周氏杀死,伪作自缢。那崔九不知怎么得知了玉佩归眉娘所有,前来勒索,眉娘担心事迹败露,白日里与朱雀坊有过争执,便索性将崔九诓骗到朱雀坊去,烧死了他。
那崔九贪心的很,收了眉娘的银钱,还欲一逞兽欲,最终,连个全尸都没落下。
顾秀儿听着眉娘的叙述,心一点点往下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嫁到深宅大院二十载,手上过了人命无数。今遭身败名裂,沦为阶下囚,也算是眉娘的报应。不过那深宅大院,真是吃人的猛虎不成?将个素有贤名的大家闺秀,生生养成了一条毒蛇。
顾秀儿眉头一皱,不好……可为时已晚,眉娘方才拿锦帕掩住口鼻之际,吞了一颗药丸,待她说完这些话,那毒药入了肺腑血液,她便开始七窍流血。
顾秀儿立在眉娘身畔,正欲去瞧她的伤势,忽然让一个人影给撞了一下。这人飞奔到眉娘跟前,将她轻轻揽住,“阿眉……”
顾秀儿见他生的英俊儒雅,稍一判断,便知这人就是那手上半点血也没沾的罪魁祸首。
叶氏还余一些气力,因着七窍流血,形容可怖之极。
“潘郎,你将玉钗为我取下。”
潘有良涕泗横流,见眉娘发髻之上,是那支他少年时送她的玉钗。这玉钗说不上名贵,他少年时,还是祖父带在身边教养,潘家儿郎,少小时候,一切从简,每月的例钱,还不如丫鬟小厮。
他与祖父到前青州郡守叶昆玉府上拜访。
祖父与叶大人商议要事,他便随叶家长子冠礼四处看看。忽听得一阵女儿娇笑之声,如铃音动人。
“是舍妹带着府中女眷在牡丹园游玩。”
春风拂面,百花齐放,牡丹自比花中之王,却不及少女娇容半分。那少女远远瞧见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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