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捕快,这入职是要穿公服的,你二人穿的这般随意,是怎么个意思?”
刘河急忙道,“回禀大人,这是顾大人让我二人着便服,去调查一桩事情。”
孟仲垣神色微缓,“既是顾大人吩咐,你们照办就是。”
刘河目光闪烁,终是下定了决心,“大人,昨日我兄弟二人行径‘朱雀坊’时,碰到一个强买的人家,那人与朱老板起了争执,这夜里,‘朱雀坊’便着了火,我兄弟二人方才知道,便想着,要通禀大人一声。”
“那买家是何人?”
孟仲垣听此事蹊跷,赶忙问道,这没准儿就是纵火案的线索。那从死人嘴里掏出来的玉佩还放在案上,上面有四个篆体的大字,“小钟山人。”
“禀大人,那人是安乐镇潘有良的嫡妻,叶氏眉娘。”
“好,本官稍后便使人去查查,顾大人吩咐你们的事儿,你们定要做好。”
“卑职领命。”
从孟仲垣书房出来,刘江神色有些恍惚。昨个儿顾大人同这二人说,安乐镇潘家在招护院仆役,让二子乔装了混进潘家,探听一番虚实。
可是在‘朱雀坊’门前,二子与那潘家的家丁殴斗起来,虽是赢了,可这再想乔装改扮去探虚实,那也是不可能的。二人没了主意,“大哥,要不,咱们还是去问问大人……”
“大人,那个大人?”
刘江没注意,他已经潜意识里把顾秀儿划作了大人。
“自然是顾大人啊,你没瞧见方才孟大人的脸色,那真真黑的跟锅底一样。”
刘江仍是嘴硬,“问他?他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知道个屁啊。”
刘河见自家大哥是个说不通情理的,心中也来了恼意,“若是顾大人知道个屁,那咱俩就是屁都不知道!”
“你!”刘江刚欲发作,就见回廊走来个人。他眯起一双豹眼,“棺材仔怎么来衙门了?”
“明日就是三日之期,莫非,顾大人破案了?!”刘河心里有三分期待,三分肯定,三分质疑,一分惊奇。
“我二人没所作为,他能破案?扯淡。”
棺材仔见了刘氏兄弟,露出一口细白牙齿,微微笑了一笑,他身上仍是一件浆洗的发白的旧衣,不过比那些满是补丁的衣裳,要好了许多。棺材仔手中捧着个锦盒,亦步亦趋,到有了三分做派。
“棺材仔,你这是?”
这一天阳光甚好,百物干燥。棺材仔迎着太阳朝二人轻声道,“大人破案了。”这几个字,虽然轻,却重重的砸在了刘江心里,半晌,他耳边都回荡着这几个字,久久不能散去。待到刘江反应过来,只听书房门啪一声关上了,棺材仔已是没了人影儿。
“破了?”刘氏兄弟相视一眼,均是从对方眼中瞧见了惊愕之色。
“那咱们干啥去?!”刘河一手指着棺材仔进门的方向,“大哥,我瞧着顾大人是个有本事的,没准儿,跟好了他,咱们不必永远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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