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不合让人家推来推去,刘江是有武举人官身的,本应在省城兵营领了从九品的巡检做做,若是运筹的好了。没准儿熬上几年,可于太仆寺任职。要不是他哥哥生的一身好武艺却偏生得了个榆木脑袋,这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一来,若是他只有个榆木脑袋却无一身武艺,自家必会让人欺侮了去。正是他武艺高强,那些上官虽然不待见他,倒也不会轻易得罪。寻了各种奇怪的理由把他在部门之间推来推去,推到最后,一个省试及第的武举人,只落得个捕快来做,还不是捕头。
刘河天分不如刘江,武艺也更是差强人意,家中托了关系,他才得了这份铁饭碗,十分珍惜,也为自己哥哥这副德行叫苦不迭。
刘家三兄妹,因着祖父刘浩长是先帝正德年间的武举人,自小也学了武艺,天分以刘江为首,溪娘次之,刘河最差。
溪娘生的貌美,若非家中是武林世家,早就让坊间恶霸宵小强求了去。可恨女子不能为官,不然,她也想捞个女将军做做呢。
“大人,这……这菜都凉了,大人若是不嫌弃,晚上上咱家去吃,让母亲做几个好菜给您尝尝。”
顾秀儿望着这说话的丫头,她生的桃心脸,猪胆鼻,柳眉杏眼是标准的美人胚子,若是再长个几年,那必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儿了。刘江看着这臭小子这般唐突的瞧自己妹妹,不由怒道,“大人仔细了一双眼珠子,莫要粘在舍妹身上。”
顾秀儿噗嗤笑了出来,露出一排细白的牙齿。“刘捕快,本官究竟是何时开罪的你,你倒是告诉我一声,若是有误会,咱们敞开了说,若是没有,你这一天到晚给我穿小鞋,处处让我没脸,是个什么意思?”
顾秀儿双目炯炯,望着刘江,正色道,“刘捕快武艺高强,俗话说艺高人胆大,可是这有屠龙之技,却无龙可屠,岂不可惜?刘捕快若是想一辈子安分守己,在这衙内做个无品的捕快,那本官自有成人之美。那烂泥终是扶不上墙的。”
刘江目眦欲裂,“你骂我!”
顾秀儿不语,一双冷凝的眸子轻移臻首看着他,直瞧得刘江不敢妄动,这人不过九岁年纪,怎么……怎么有这般气势。
武斗讲究武艺之技,也讲究先声夺人。顾秀儿一招未出,单这处变不惊的气度,刘江已是输了半招。
刘河见状,出来打了个圆场,“大人这个时辰来找卑职,不知有何公干?”
“本官要你二人去查查这周氏自尽的消息究竟是谁放出去的。”
刘氏兄弟相视一眼,又听顾秀儿继续道,“本官与你赌了三日之期,并不是要本官自己去查,我又不是三头六臂。再者,做一天和尚敲一天钟的道理你们还不知道?你二人身为衙门捕快,又得孟大人派来供我驱策,这一上午都不见个人影儿,是个什么道理?刘捕快,拳脚之术本官也通晓一点,无论武艺如何,这武德也不能败,你师傅没教过你?”
刘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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