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下来个红衣如火的貌美少女,十七八岁模样,背上负着双头蛟龙长蛇棍,眉眼英气逼人,足踏赤色八宝云纹靴。
少女恭敬立在车边,一手探到车内,杏黄纱帐,探出来一只纤纤玉手,肤色洁白近乎半透明,血管清晰可见。
阿史那浅蓝色眸子紧盯着车上下来的少女,似发现猎物的苍狼一般。
这女子一身淡绿色衣衫,长发披肩,耳上戴了两枚小小金珠,她皮肤极白,若是梅妃皮肤称得上是白亮,这少女便是白透。
她极少外出,更休要提在晌午出府,若非此番事态紧急。太子心乱如麻,也断不会请她出面。
阿史那面上惊讶之色难掩,他曾与有小顾臻之名的萧启有过一面之缘,见着此子面容,讶异非常,若非此女纤弱盈盈,肤色白透,真还以为,这是那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
身畔谋士附耳道,“大人,此乃萧太尉幼女,小字泠泠。”
大夏以游牧为主,偏据北地,又不如秦国富庶,大夏女人多生的关节粗大,面庞黑黢,皮肤粗糙,美人难得。
阿史那瞧见此女若非满面苍白病态,其绝色容姿,便是那娇宠万千的十六公主也不及,不由心思一动,同身畔谋士道,“去信主上,就说阿史那在这西京盛地,寻到了天下至美。”
大夏首领党氏复姓斛律,前朝皇帝仁显宗赐姓白,名翼成。性喜渔色,性情残暴,天下皆知。
正因如此,大雍乃礼仪大邦,皇后屠氏心疼女儿,不忍将其送往漠北荒凉地,任其蹂躏。
谋士顿悟,趁着无人之际,脚底抹油,往驿馆溜去。
“前头的可是大夏使臣阿史那王爷,我家主子请您一叙。”
她说的这般客气,阿史那脚下大步流星,鹿皮靴子掷地有声,往那马车处去了。他本是一脸垂涎神色,大夏谋士们也等着看好戏,要知,这些北地男儿,体格健硕,脐下三寸也与中原男儿不同,来了这西京盛地,见到西京美貌女子,于那烟花巷中,简直流连忘返。此女虽略显病态,然其容貌绝色,粉黛三千,顿失颜色。
阿史那刚一凑近,红缨便跻身二人中间,双手抱拳,客气道,“我家主子身染寒症,怕病气过给了王爷。”
“无碍,无碍,我大夏男儿身子骨强健,怎会吹风就倒?姑娘莫不是萧太尉府上的……四小姐。”
女子吐气如兰,声如美玉,“王爷慧眼。”
“哈哈哈,早闻西京萧家个个均是人中龙凤,阿史那原还不信,如今见了泠泠小姐,阿史那真是不虚此行。”
萧泠泠目光闪过一丝讥诮,然她面容雪白孱弱,一副扶风弱柳的模样,怎么也让人生不出戒心来。
“王爷谬赞。”
“不知四小姐特地唤阿史那前来,有何贵干?”
“王爷可识得秦国将领,耶律扬?”
阿史那心中一震,他与耶律扬乃是故旧,也正因如此,他才有机会习得汉话,面前这丫头不过十六岁,怎么知道他与那耶律扬的关系。
“王爷可知,大雍七擒耶律扬,如今又将他放回去了。”
阿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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