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宫墙,这道路两边,是朱红宫墙,而通道较为狭窄,在那宫墙之上,有几个小门。黄门领着秀儿走在前头,孟仲垣因为心思重,反拖沓了脚步,走在秀儿身后三五步的地方。
顾秀儿正兀自走着,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女子声音,“哟,是哪个不长眼的!”
秀儿急忙回身去看,原是孟仲垣没注意,将一位紫衣贵人给撞倒在地。黄门脸色立时不好起来,跪倒在地,连连道,“贤妃娘娘恕罪,贤妃娘娘恕罪。”
孟仲垣撞倒的紫衣贵人,不是别人,正是如今圣眷正隆的贤妃娘娘。这女子生的极美,如娇花照水,眉目娇弱无比,明明瞧着三十出头的年纪,那孱弱神色,似十五六的少女一般。孟仲垣的心脏都吓得要跳出嗓子眼儿了,“贤妃娘娘恕罪,臣方才唐突了……”
这女子由着侍女搀扶起来,头上金步摇晃了晃,一双美眸瞪着孟仲垣,瞧见他脸上一块狰狞胎记,不知想起了什么,竟和颜悦色道,“无事,想来大人也不是故意的。”
自家主子这般好说话,还真叫左右侍婢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然主子有主子的想法,纵是奇怪,那贵人身畔的两名宫女也很快藏起了情绪,只心中感叹,这大人的运气真好,竟然碰上了自家主子心情好的时候。这一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待终于出了永清门,那领着孟、顾二人的黄门将二人送到车马旁边,正欲回身,却让秀儿给喊住了,“公公且慢。”
这黄门四五十岁年纪,于内务府中,也做到了正侍太监。
“不知,顾家姑娘唤杂家何事?”
秀儿遥见那执金吾离此地甚远,便不着痕迹的将一张银票塞到了黄门手中,这太监眉眼一垂,也没仔细瞧那银票,不过这桑皮纸一摸,便知道是全国最大的票号‘盛宝钱庄’的通兑银票。
“小小薄礼,请公公吃茶。”
既然收了好处,那黄门此刻可是比进宫的时候客气多了,“哪里,顾家姑娘得了圣上的脸,怕是以后,杂家还要在顾家姑娘手底下,讨生活。”
秀儿眨了眨眼,慧黠道,“公公,敢问方才那贵人,平素便是这般温柔好说话的?”
这太监见着秀儿不过问了个芝麻绿豆大的事儿,方宽了心,将银票藏在袖口,缓缓道,“方才那可是贤妃娘娘,宫人都是晓得,宁可得罪了十六公主,也切莫得罪贤妃娘娘。许是孟大人运气好,这娘娘今日也不知碰上了什么好事儿,心情好呢也没准儿。”
秀儿谢过太监,方与孟仲垣二人上了轿辇。
刚到孟府,孟固领着一众人等候在府门口,好似等待将军凯旋一般。众人行至主厅,秀儿坐在下首,终于喝到了一口茶水。方才美人岭,雍王宫中的事情历历在目,真似鬼门关前走回来的一般。
“仲垣,圣上可是……可是赞许你了?”
孟仲垣想了想,迟疑道,“圣上因着与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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