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浸泡,待绢布吸满了水,又裹起一些金缕梅,用手来回搓揉,将金缕梅的药渣也抹在了绢布上,“远志,换药。”
远志得令,将洗净的雪白绢布重又覆盖在那受伤女子的脸上,这白色绢布,将人脸的鼻孔,嘴巴部位镂空开来,好让病人在湿布的覆盖下,还能正常呼吸。
“范姜夫人,外人确实有两个。”
女子听言,又继续道,“好久没人来瞧过我了,来人是谁?”
陆植双手取过白布,抹了抹,擦干手上的水渍之后,徐徐道,“两名小儿。”
范姜夫人叹了口气,这声音,哀怨至极,似地狱厉鬼一般,听得顾乐心里发毛,一双嫩白小手,紧紧抓着秀儿衣襟。
“我像鬼一样活着,还不如死了,不过,若要让那对贱人从此逍遥自在,便是死了,我也不能安心。”
范姜夫人说话的时候,编玉贝齿紧紧咬着下唇,秀儿见她说的咬牙切齿,知道她话中所说的两人,必然恨到了极致,她这满是伤痕的躯体,兴许也是拜那两人所赐。陆植摇摇头,劝慰道,“范姜,你这又是何苦,心有缔结,对你这伤势痊愈必然不利,不如早些放下吧。”
范姜夫人凄然一笑,哑声道,“若不是为了拿那对贱人下地狱,我如何会活到现在,早就随着我儿一同去了。”
秀儿有些同情她,一个青年女子,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是借着仇恨,才有活下去的意志,待跟随陆植两人出了内室,重又见着阳光了,方小心翼翼问道,“陆大夫,方才那范姜夫人,是因何如此的?你所用的药,又是何物?”
陆植吩咐远志到药厅去待客熬药,自个儿将躺椅上睡熟的九斤给推了下去,取代了他的位置,老神在在的晃了起来。陆植一双小圆眼睛偷偷瞧着秀儿神色,“你若真想知道,小老儿问你,这金缕梅,药性如何?如何耕种?所医何症?”
“金缕梅,有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的作用,最宜十月采种,翌春耕种。”
陆植点点头,“看来,顾家丫头对这药物耕种一事,倒是颇有心得。既然如此,小老儿便告诉你,内室那位范姜夫人,中了蛊,若想解蛊,便要靠着小老儿一手独门的驻颜术。”
蛊?这名词在中原地区听着,是十分陌生的词汇。顾乐在一旁坐着,听了这话,忙问道,“大夫说的,是不是蛇岛栗氏的下毒之术?”
陆植眸光一闪,“顾家小郎倒是有些见识,范姜所中之毒,正是栗氏巫蛊,小老儿费劲了心思,才将她体内的蛊虫取了出来,可是一张倾城颜色,却是从此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她伤的那般重,小老儿说是能恢复如初,不过也要看她的运气而已,这金缕梅独制得药水每逢三个时辰,便要换上一次,她若疼的极了,便用麻沸散让她放松,不过,此番下去,也不是办法,如今,那麻沸散便是加大了药量,在她身上施用,药效顶多能挺上小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