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办事利落,没多大会儿,堂上又多了几人,有几人孟仲垣也从未见过,真不知道这顾秀儿一个小丫头,哪里有这通天的本事,坐在家里便知道,人是谁杀的。
秀儿身畔站着燕痕,孟仲垣只希望此间军营所的那些兵长莫要出现才好,此案已然与郑国扯上了联系,若是再发现县里窝藏着赫兰人,他这小小的芝麻绿豆官,怕是也要丢了乌纱。
“卢俊达经仵作查验,是中了剧毒而死,然这致死的毒物,至今尚未查明,那秀儿便将这事儿的来龙去脉从头说起。卢俊达此人,虽然贵为文书,却是吃喝嫖赌,无一不精,且时常虐打妻儿,因此,十三娘方请示了上一任知县司徒大人,与他和离了,这可是真的?”
十三娘点点头,听见那卢俊达的恶行,百姓也是十分同情十三娘的遭遇。
“既然已经和离,那便再无干系,然而卢文书滥赌,欠了一屁股债,时常去朱掌柜店里偷盗流水。说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卢文书原本也是个老实巴交的文书,要不,朱老掌柜当年也不会把掌上明珠许配给他。可是,成亲之后,这卢文书偶然识得了一个坏朋友,朱掌柜可认得?”
十三娘一愣,没曾想,秀儿要说这事儿,但是她说的那位坏朋友,自己哪里会不认得,便是化成灰,她也认得那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顾九的七哥,顾七。”
十三娘点点头,“原先俊达也是老实能干的,识得顾七之后,便常常夜不归宿,后来,负债累累,还染上了酒瘾,见着我们娘俩儿,跟见着仇人一般,动则拳打脚踢。”
“顾九家中有八个好吃懒做的哥哥,这是有名儿的。除了顾九,他那八个哥哥平日里都有往来,虽然顾七是最下三滥不过的人,可这真是臭味相投,那几个哥哥,也多是吃喝嫖赌,偷鸡摸狗的无赖地痞,自然手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