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再无纤尘。
“这伤药,我还是有的,只是,不知道统领大人为何来到此间,还……”孙捷扇柄一摇,指了指那边的周氏,“还躲在个寡妇家中,真是……”
周氏听见这白衣少年已然揭露了秦凡的身份,心是跌到了谷底。若是方才能忍上一忍,不去理会那老不死的,便不会惹来这一堆烂摊子,思及此,周氏狠狠瞪了顾乐一眼,恨不能将他咬杀了,都是这杀千刀的小贱人,若不是他,自己哪会被那顾七如此羞辱,又怎会误了大人的事。
秦凡脸色未变,“这寡妇是秦某的姘头。”他说话一字一顿,面不改色,就像在说今日的天气一般。
秀儿不禁笑了,这位秦统领,说话做事还真是与众不同。
孙捷听言,扇面一转,“想不到秦统领还有这个爱好,那倒是孙某扰了统领雅兴!”
秦凡仍旧面不改色,仿佛被戳破躲在寡妇家里的不是他一样,他穿一身深蓝色织锦长袍,身材高大魁梧,立在顾大牛家的狭小庭院之中,如同一座小山,气势十分迫人。
“大人知道就好。”这话一出,是下了逐客令。
周遭尚围着二三十名农妇,听见这话,尤氏面上不悦,想要开口说几句,可是想起方才这人武艺如此高强,那到了嘴边的话,便生生咽了下去。
“大人虽然贵为统领,可是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人睡了村里的寡妇,便想如此一走了之不成?”
秦凡转过身,循着那说话的声音去看,就见地上立着三个孩童,左边一个女孩儿,他昨日见过,右边一个小胖子肥墩墩的,捧着一口青花大瓷碗,他身畔还立着个更小的小小子,手里也同样拿着一口青花大瓷碗。
方才那声音,正是这最小的小小子说的。
秀儿也是一愣,顾乐小小年纪,怎的就会用‘睡了’这样的词句。这是打哪儿听来的。
秀儿不知,方才顾七与周氏周旋之际,一口一个,“反正娇娘已经让潘大户睡了,便是成全了哥哥,又能如何。”
顾乐觉得这所谓‘睡了’,必然是个了不得的意思,便寻思着,说出来唬唬那个大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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