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顾喜面上发窘,这东西,可是柳捕头偷出来的,秀儿做主要卖了,若是说出去,哪里还有人肯要这赃物?九斤与他不同,自然没有许多忌讳,见着欧阳掌柜发问,想想赵家的出身,便随口道,“这我们还不清楚,要回家里问问。”
欧阳掌柜想了想,觉得十分合理。这东西寻常人家不认得,只当是个别致的锁件儿,一代一代传下来,没那么多讲究。不过,若是想将此物通过正常手段,卖到郑国去,那可还要此物详细的来龙去脉才好。
“什么?他还要知道这是哪儿来的?”秀儿听了顾喜二人的陈述,有些惊讶,这普通一个锁头,就说是桑大师的?
“莫不是个赝品,那欧阳掌柜认错了,也没准儿啊。”
九斤闻言反驳道,“那胖子肯定没认错,都把他吓趴下了。”
秀儿心道,至于吗,不过是个器物而已。“那这来龙去脉,你们是如何编造的?”
“我们哪里有你本事,只跟他说自己不知道,要回家问问。”
秀儿点点头,这确实不能信口胡编,那郑国匠行何等的识货,若是三言两语的,让人家戳破,还不等着被送去官府?
九斤坐在炕上,瞧见一边坐着个少年,十一二岁模样,极瘦,头发方才打理干净,身上还有胰子味儿。“这,这就是……?”
秀儿点了点头,这赫兰人还没有说过话,不知道是不是在赵府关久了,人变得有些抑郁。顾喜回来之前,秀儿同顾乐就这样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唠着嗑。可是他却没有反应,两人无法,只能干瞪眼。
九斤听了,问道,“这,莫不是个哑巴?”
“我看,是在那铁笼子关的久了,不太会说话。”
这倒是有可能,被像猪狗一般圈养起来,久而久之,难免就有些不正常。
可是赫兰人不说话,几人就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无法把他送回家乡。这顾家,最近没有进项,还平白添了九斤和这红眼珠的白吃饱。秀儿一手托腮,寻思着无论如何,也要开始挣钱了。
“那欧阳掌柜有没有问过,上回那刨丝器的事儿?”
顾喜和九斤相视一眼,“这,那胖子只顾着看锁头,根本忘了。”
“那锁头是名品,可是笼子不是啊,笼子卖了几钱?”
顾喜掏了掏荷包,这铁笼是精钢所铸,卖了三十两银子。秀儿见着银子,方笑了笑,眯着眼睛。
“阿秀,咱这钱,要不要分给柳捕头?”
秀儿听顾喜这么一说,慌忙把钱揽在手里,“柳捕头?如今孟大人正忙着与这事儿撇清关系呢,三哥,你可别给他添乱了。”
顾喜为人厚道实在,总觉得这不义之财还是不要拿的好。秀儿知道他的脾性,便朝着赫兰人努了努嘴,“三哥你瞧,他们赵家这样对待他,咱们还不得打点儿秋风,给他买些好吃的好喝的,好养的胖一些。”
顾喜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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