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的烦躁之感。
“辰儿,我来了……”白衣男子清冷的声音带着缠绵缱倦的深情,向着银色面具的脚步丝毫不变,他来了,也迟了。迟到得太久太久了……
“你来了,就补偿得了吗,早就没有用了,留在这里的只有恨而已。”银白色的面具再退,可是从声音来看,它似乎已经冷静了下来了,那种冷漠的恨,比暴躁的恨,更能牵动人的情绪。
“是啊,早就没有用了,辰儿就让我陪着你好吗?”白衣男子温柔不变,衣袖翻飞,缓缓伸出的手,似乎摸到了那个白色面具。
“长汀,你不要你的伏羲琴,抱着一把破箫,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下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男音消去,只剩下尖锐的女音。
“箫辰已经为我所有,你不必枉费心机!”
这是一个铿锵有力的男音,银白色的面具骤然出现在长汀身侧,张开了巨嘴,向着长汀咬去,许清荛毫不怀疑,那一口若是长汀不抵抗,真的会把他吞去大半。
黑色的火焰蔓延而去,银白色面具似乎受到了威吓,吓了一跳,避让了开去,转而看向了被吊着的许清荛,可是立马又转回了目光而去。
它被吓一跳不过是因为许清荛实在是太弱小了,如此蝼蚁居然也敢向它发招,当真是不可思议。
“火苗不错,”澜洛第一次没有对许清荛流露出嫌弃,不过火苗这一说,不是鄙视是什么,丝毫不比银色面具差到哪里。
“辰儿……”长汀轻轻呢喃着,瞬间拉回了银白面具的注意力,而他此时也已经走到了面具的身侧,飞蛾扑火一般,张开了双臂,轻而又轻地抱住了面具。
这一个怀抱是他欠她的,欠了太久了,欠得他即使只有一缕清魂,依旧是痛彻心扉……
许清荛还想做什么,却被澜洛按住了手,便也没有再做什么了,这个长汀本就是一缕残魂了,如今还能如此,只不过是他平生的执念在支撑而已,多说无益,多做也无益的。
面具在碰到长汀的时候,碎裂了开,长汀抱住的是一个蓝衣女子,而这个星球上剩余的银树,全部开始抽枝发芽,满树的蓝色花朵,在清风当中,四散飞扬,美不胜收。
似乎这些银树数万年不成开花,就是为了等待这个时候,等待这个约定的到来。
蓝衣的的箫辰睁开了眼睛,清浅一笑,“你来了……”
“我来了……”长汀笑得更加地温柔了,揽住箫辰的身子,款款地落了下来,两两对视,缠绵之极,可是他们之间的缘分已尽,能让箫辰散去执念,已经是平生大幸了,他感激不已,
抱着蓝衣女子,长汀缓缓转身对着许清荛和澜洛。
他们这场迟到了不知道多少的年的约定,终于在次日达成了,而牵桥搭线的许清荛却还是一头雾水;
长汀和箫辰两两对视了一番之后,化成两道相互缠绕而起的白色和蓝色光芒,冲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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