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美好的回忆啊,连带许清荛都被他瞪了好多眼……
许清荛表,示完了,木隽逸的特殊时期又来了……
“见是见过。不过已经是好几天以前的事情了……”金宝的笑容依旧很灿烂,如黑夜里的一道光,把郝怜心勾得心痒痒得不行啊!
“你和那个道士有什么恩怨呢,我看那个道士无耻无赖了点儿,倒也不是个什么穷凶极恶之徒,”
金宝是没被吴道子忽悠打劫过,所以他站着说话不腰疼,那些被吴道子占了便宜的人,个个都恨不得将吴道子,剥皮拆骨,强吃入腹为快呢!
“怜心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的初夜还是被吴道子给占了,每次只要想起来,她就恨得牙根痒痒,感觉到无与伦比的耻辱和委屈。
她的元阴可是打算用来抓住名门弟子的利器啊!就像是金玉宫主,就像是琼歌宫主……
她心里的各种腹诽和怨念只是一闪而过,又是盈盈地看着金宝,带着一股天然的娇弱气质,不甚怜惜……
“怜心还是要谢过道友……不知道道友叫什么,怜心铭感五内……”郝怜心的话期期艾艾,让人忍心拒绝,金宝这个似乎被美色迷了心窍的家伙,倒豆子一样的就说出来了……
“我是金宝,这是殷夜,那位是虚月公子,哦,那位是他的管家,书童、侍女……”
不过他说归说,没反应的人,还是没有反应。
“不知道怜心可不可以和金大哥一起同行呢,怜心不会给金大哥拖后腿的,”郝怜心也是个自来熟地,这就从道友,变成了金大哥了……
“这个,这个……殷兄、虚月兄你们看呢……”金宝有些许的动摇,郝怜心看起来着实无害,顺路嘛,在金宝看来,多一个人也是无妨的。
殷夜沉默无语,反而是睡着的许清荛醒了过来,冷清的话语传了过来,“金宝弟弟若是执意让她进来,我也没有意见,不过她若是惹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可是不会管的哦……”
倒不是许清荛对郝怜心有什么偏见,而且许清荛直觉郝怜心的气场,就是麻烦、是非的气场的啊!
“金大哥,怜心不会惹事的,”说着她的身子缩了一下,仿佛被冷清的许清荛吓到了一般,看着金宝的目光充满了惶恐!
金宝迟疑着,还是点了点头,然后他看向了这四个壮硕的轿夫……
郝怜心的手一挥,那些轿夫全部化成了白色的纸片,然后她苍白的脸上出现了点点的红晕,似羞似怕又似喜,嘴唇抿了再抿才开口,
“我一个弱女子行走,多有不便,只能使这障眼法,壮壮胆,充充门路,不过,现在有金大哥在,怜心就什么也不怕了……”
金宝咧着嘴笑着,没什么异样,不过他额头直跳的青筋可不是那么回事儿的,什么叫做有他在,就不怕了的,他可没想要带着一个什么都要靠他的拖油瓶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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