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纵使坐牢,也是极其好干净的。
无忧看见梨花木的桌上摆着几本半新的书,一旁是清透的碧玉茶盏,他坐在窗前对着一把古琴沉思,院子是里死一般的寂静。
像是经常有人来的,不然,外面那些拜高踩低的势力之人如何能将他照顾的这么周到。
“六哥。”
极低极低的一声唤,萧奕并无反应,无忧几乎以为自己并没有叫出声,只是脑海中的臆想,正欲再喊,却听见他低低的笑了:“萧奕啊萧奕,她早已死了,纵使这世上有鬼魂之说,她又怎肯来见你?”
他手边放着酒壶,抓起猛灌了一口,突然扬手拨弄眼前的古琴,琴声缓慢悲怆,是变了调的《凤求凰》,是她幼时三番两次弹不好的那支曲子。
那时皇上不知哪里找来的琴谱,非要她学会,她总也学不会,又胆小害怕,便缠着他先学会了一遍一遍的教她——那是她花了两个月才学会的曲子。
他不准她说出去,那些人便以为这世上只有她会弹这曲《凤求凰》。
他弹了几遍,却总不是曾经熟悉的声音,便颓然收了手,自嘲道:“她不在了,你便连最拿手的曲子也弹不出了吗?既如此还要你何用呢?”
萧奕修长的手指突然抓住琴弦用力向外扯去,琴弦崩断发出铮铮的声响,须臾鲜血便顺着他手心向外流淌——
无忧惊住,不禁叫道:“六哥!”